好吧,这不是全部理由。
叶天笙喝了口茶说,杀一个四品大官,不是脑子一热推出去了事。
郭森在白洲多年,关系复杂势力盘根错节。
杀了他会引起动荡,白洲目前最需要的是稳定局面。
“那也应该让他下大狱,怎么还让他在外逍遥。”
“关着他容易,咱们应对来至京城的压力,和每天来求情的,甚至来劫狱的各方人马,这个不易。
咱们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
眼下治住怪病才是头等大事。
叶天笙让李战放心,像郭森这种人不犯错那是不可能的,到那时再杀他也不迟。
李战承认叶天笙想得比自己深远多了,可还是担心。
“这人是个狠角色,你不怕他随时咬你一口?”
叶天笙的摇了摇头,怪病这事关系到白洲每个人的身家性命。
以前还没意识到这事有多严重,现在都知道了,他若敢在这方面再做手脚,白洲人就不会放过他。
到时候他众叛亲离,杀他便顺理成章,再无阻力。
李战手指摸索着下巴,端详着叶天笙,肤如凝脂、目若星辰,甚是好看。
长的跟个姑娘似的,能杀人敢杀人吗?
“你是不是没杀过人,你不会是嘴上喊打喊杀,其实是不敢吧?”
天笙:“……”
“真没杀过人?”李战一下子来精神了。
“谁说的,小爷我杀人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叶天笙咬牙切齿的,脸却泛起一抹粉红。
李战觉得她此时更是粉面桃花,娇艳欲滴。
“好吧好吧,你胆大你厉害。
你确定你杀人的时候,我还穿着活裆裤?
我穿活裆裤时,你不是在你娘怀里吃奶?
你先别瞪我,你去瞪着郭森吧。
郭森现在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