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与会长老如坐针毡。火绒虚弱地蜷在他脚边,新生的翎羽黯淡无光。
“身负异器,神魂勾连妖禽,引动祖脉动荡!史磊!你可知罪?!”史擎天率先发难,冰寒真气直指史磊,“此等凶物,必须剥离镇压!”
“剥离?”史清漪冷笑,龟甲悬浮身前,青光流转,“擎天长老不妨试试?看是你执法堂的寒冰诀快,还是他臂中昆仑山影镇得快?”她转向史磊,目光复杂:“磊儿,此铠……已非人间之力。它认你为主,是福是祸?”
史磊缓缓抬头,那双非人的眼眸扫过众人,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山岳般的重量:“烛铠在身,非我所求。然归途未尽,烽烟未熄。此铠,是焚敌之刃,亦是护家之盾。”他看向殿外风雪,仿佛穿透虚空,看到了那片沉沦的冰晶与飘落的残翎。
“阿蛮待救,火绒需复。阻我者……”
他右臂袖袍无风自动,青金轮盘虚影在腕间一闪而逝。
殿内温度骤降,空气凝固。未尽之言,如山悬顶。
风雪呼啸,烛铠归客,以非人之力,向家族宣告了他的道路——此身为盾,亦为锋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