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发。脚步也不禁轻盈许多。等着金芝到来,同自己分享喜悦。但一直等到深夜都不见人影。
原来金芝公主回到自己宫中,忍不住回想起那番画面,羞的脸颊绯红。毕竟是那个年代的女子。将一个陌生男子搂在怀中,任由他哭泣,确实一时缓不过劲来。
金芝公主一夜未眠,陷入恐慌之中。整个白天都六神无主,心脏砰砰砰直跳。连门都不愿意出,仿佛自己做了多大的见不得人的勾当。却又放心不下吴用,辗转反侧,闭上眼脑海中都是那个男子。忍不住自我怀疑:“难道我天生就是个荡妇?”
直到第三天,金芝公主终于忍不住了。心想:“荡妇就荡妇!我堂堂公主需要向谁交代?”
金芝正要出门,女官慌慌张张跑过来道:“公主,大王回宫,正往这边而来。”
方腊回到杭州,首先来看望女儿。见女儿面容有些憔悴,忍不住问:“金芝,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公主连忙搪塞了过去,方腊心中有事,也不久留。方腊刚走,金芝就要迫不及待的要往吴用院中。被女官一把拉住道:“公主,你不要命啦。女孩子要懂得矜持。大王不能将你怎么样,我们可就遭殃了。”
吴用一整天魂不守舍,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一定是自己太过唐突,吓坏了金芝。忍不住想哭,就像歌曲集唱的那样。得到了全世界却失去了你,我要这全世界又有何意义?
就在吴用自责之际,方腊找了进来。就有了后来重金收买,比试武力,王寅献计的事情。
因梁山众好汉的到来,方腊另找了一处馆舍,供梁山好汉居住。吴用临别东宫,心中如刀绞一般。自己拒绝了方腊金钱美女官爵,如今如果找方腊索要一个宫女。岂不是又落去了方腊的要挟。此事必须从长计议。
在梁山馆舍之中,吴用时不时就沉思失神。张顺不由得紧张道:“哥哥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方腊那贼人给哥哥动刑了?”
史进是风月场中的常客,相好姘头遍布两京一十八路。自然看出了端倪。笑道:“生瓜蛋子,你不懂不要瞎说,哥哥这是有心事。”
张顺又追问:“哥哥有何心事?我懂,告诉我,我帮哥哥开导开导。”
史进道:“你这整天厮混在兄弟们之间。让你去找找乐子,你又不去。你算是白瞎了你这雪练似的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