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师成颇为满意道:“果然是童枢密器重的人,好好努力,有我跟童枢密保你,以后前途无量。”
花子虚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道:“全凭公公栽培,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梁师成扶花子虚起身一起入座。两人真是王八看绿豆,对了眼了,越看越欢喜。
梁师成道:“如今前线众将,除了花将军的部下,都是陈希真的猿臂寨发展而来。花将军觉得谁忠心朝廷?”
花子虚想了想道:“兵马都统制栾延玉,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梁师成道:“如此甚好,烦请将军将他邀到府中一聚。”
花子虚得了令,跟梁师成客套一番。离了梁师成府邸,就直奔栾延玉住处。
栾延玉邀到堂内,宾主坐定。栾延玉道:“花侯爷到访,也不提前招呼,我让人备些好酒好菜招待。”
花子虚笑着应承道:“岂劳栾将军用心。”
两人闲聊一阵。花子虚道:“在陈宣抚诸将中,栾将军可谓是佼佼者。栾将军不仅武艺了得,做人做事也无可挑剔。与其他那些可是不同。刘广等人太过傲慢,与花谋不相融洽。”
栾延玉听了,嗤笑道:“刘广等人,自命清高。为将者还得三从四德不成?能战场厮杀、破敌立功才是将领正道。
不是我吹牛,整个猿臂山众将除了王天霸,我都不放在眼里。都是些插标卖首的东西。不知陈道子为何如此器重他们,总感觉他们要比我亲近许多。”
花子虚道:“我都为将军鸣不平,将军勇猛盖世。可惜将军不是猿臂山草创班底,所以才受到冷落。”
栾延玉摇头道:“非也,陈道子不是那样的人。整个长江北大营,我独服陈道子。其他人都是草芥。”
栾延玉说完,感觉自己说的不妥,便又道:“花将军也是数一数二的人才。白手创业,封侯拜将。”
花子虚摆手道:“哪里哪里,比起栾将军,小可像是小孩一般。只是侥幸跟对了人,全凭上面栽培。”
栾延玉听了艳羡不已,谁都知道花子虚打仗没赢过,升官没停过。
花子虚又道:“我干爹公公与童枢密对将军也是颇为仰慕。”
栾延玉受宠若惊道:“枢密大人也知世上有栾延玉此人乎?”
花子虚道:“将军威名远播海内外,岂能不知。如今在扬州也有一位重臣对栾将军仰慕已久。”
“哦?”栾延玉一脸疑问道:“扬州?却是何人?慕容国舅?”
花子虚道:“正是宣抚监军梁师成。”
栾延玉听了,低头不语。因为谁都知道梁师成与陈希真夺权。自己作为陈希真的部将,实在不敢做更多评论。
花子虚见栾延玉默然不语,知其中道理。又吹捧一番,离了栾延玉居所。
夜幕降临,梁师成与翟谦、慕容国舅、花子虚、吴恩典、酆美、张令徽等人在花船上饮乐。
梁师成问花子虚道:“栾延玉可曾邀请?”
花子虚道:“栾延玉此人江湖气重,一时找不到突破。”
梁师成听了恼怒道:“这朝廷大军乃是朝廷的大军,岂是陈希真的大军。门阀习气严重。”
张令徽道:“这栾延玉确实有些本事,跟刘广一伙也不是相当融洽。尤其是陈希真女儿陈丽卿对他成见颇深。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大人还是要花些功夫。”
梁师成点头道:“这确是应该,不知张将军有何对策。”
张令徽道:“栾延玉颇具雄心,一般的金钱美女动摇不了他。名将所爱者兵马、功勋、宝马、神兵。”
梁师成笑道:“这个好说,不就是枢密院一道文书。”
栾延玉听了花子虚的话,一夜辗转未眠。第二日去军营视察,看见士兵交头接耳。
栾延玉悄悄走近,却听将士抱怨军饷太低,待遇太差。栾延玉大怒,叫来亲卫,就要将这些士兵统统处斩以正军风。
士兵大叫:“冤枉!不服!若是让我死在战场,我不眨一下眼睛。”
栾延玉道:“你如何不服?扰乱军纪者斩。陈宣抚使调配得当,宣抚军军饷充足,伙食更是地方驻军没法相比。你等还在此处妄议是非。处死你们合乎军纪。”
士兵道:“栾将军你却不知?禁军将领除了军饷每个月还有五百文津贴。顿顿都有肉吃。我们山东兵马打仗冲在最前,送死从不落后,难道我们是后娘养的?”
栾延玉眉头紧皱道:“休要胡言乱语,蛊惑军心,立即斩了。”
几个血淋淋人头滚滚落地。栾延玉心里疑虑,进城来到宣抚使衙门。也没有先去找陈希真,直接到了账房之中。
毕应元正带领众人核算账目、调派物资。见栾延玉来了,慌忙迎上。
栾延玉道:“毕先生,我听说禁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