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铁打的兄弟。”
祝永清站在原地,心中悔恨。花子虚见状,上前扑通跪倒在地道:“贤弟,陈小姐平日里性情直率,不忌男女。兄长以为她举止轻浮,怕贤弟娶了人,想帮贤弟试她一试。
奈何意乱情迷,兄长一时鬼迷了心智,犯下如此之祸。伤了贤弟之心。要杀要剐,随便贤弟处置。”
本是花子虚不轨,他却要说成是陈丽卿轻佻。祝永清回想起来也不免怨恨陈丽卿,天真烂漫,惹得好多瞩目。害自己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
花子虚见祝永清没有反应,便要磕头。栾延玉从后一推,祝永清才回过神来,也扑通跪地道:“兄长莫要如此,贤弟并未记挂心中。况且事情并未发生,你也及时醒悟。谁也有意乱情迷的时候不是?”
两人忍不住相拥而泣,良久才起身。仿佛两人才是整个事件的受害者。
花子虚命人叫来孟玉楼对祝永清道:“贤弟,我一时耽误了你的婚事,不知道该如何补救。这是我最喜欢的小妾,如今就把她送给你,暂时有个陪伴。过后再择良人,定要让贤弟满意。”
祝永清正要推脱。栾延玉急道:“花将军的一片心意,岂可拒绝。还不快谢谢花将军。”
祝永清只得道谢。原来栾延玉领教过孟玉楼的手段。顿觉天下其他女子不过了了,一直念念不忘。
众人又是称兄道弟,一片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