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谈崩,雷霆般的打击必将瞬间降临!
即便夜玦身为魔族太子,底牌众多,身边也有五位魔帝继承人,但面对四位成名已久、实力深不可测的星帝境强者,也绝对讨不了好,甚至很可能全军覆没于此。
这显然不是夜玦想要的。
他此行的主要目标,是洛逸尘,是探听星神宫虚实,是破坏或干扰天雷淬体大典,为后续魔族行动铺路,而不是在这里与四位尊主拼个你死我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呵呵……”
夜玦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起初很低,随即逐渐放大,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味,打破了僵持。
他抬起手,轻轻鼓了鼓掌。
夜玦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目光扫过四位尊主,最后落在玄武尊主身上,“精彩,真是精彩。不愧是执掌兽域界一方的玄武尊主,对法则的洞察,令人叹服。”
他话锋一转,“既然玄武尊主以法则痕迹为证,断定怒焚与岩烈之死有关,那么,或许这其中真的存在一些误会,或者连怒焚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意外?”
他开始改口了!
不再强硬否认,而是试图将性质定义为“误会”或“意外”!
青龙尊主眼神微冷:“误会?意外?玄武已言明,是虐杀!”
夜玦摆了摆手,语气变得有些无奈:“尊主息怒。幻境之中,心魔丛生,法则混乱。或许怒焚在应对自身心魔考验时,被暴虐心魔暂时影响了神智,无意识中攻击了附近的岩烈?又或许,是幻境本身模拟出的某种考验,引导了他们之间的冲突?毕竟,在那种环境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他又开始玩弄可能性的话术,试图降低事件的严重性。
“强词夺理!”白虎尊主怒哼。
夜玦却仿佛没听到,继续道:“当然,无论如何,岩烈不幸陨落,确实令人惋惜。而怒焚,无论原因如何,也确实牵涉其中。”
他转向怒焚,语气变得严厉:“怒焚,你虽可能受心魔或幻境影响,但毕竟酿成恶果。还不向岩甲兽族的诸位,向四位尊主请罪?!”
怒焚血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在夜玦冰冷的注视下,他还是上前一步,对着岩山和四位尊主的方向,微微躬身,声音生硬道:“若真是因我之故,导致岩烈陨落,我愿表歉意。”
这道歉,毫无诚意,更像是一种敷衍。
岩山长老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抵我侄儿性命?!血债必须血偿!!”
夜玦叹了口气,看向青龙尊主:“青龙尊主,岩山长老的心情,本太子理解。但此事复杂,难以完全理清。若真要怒焚偿命,恐也难以服众,更会引发你我双方不愿看到的冲突。”
他话锋再次一转,图穷匕见:“不若这样,作为补偿,我魔族愿意拿出一批珍稀资源,赠予岩甲兽族,助其培养后辈,弥补损失。同时,为表诚意,在接下来的雷霆战台环节,我魔族参赛者,可以做出一定让步,例如,不主动挑战岩甲兽族的幸存者?”
他这是要用资源补偿和虚无缥缈的让步,来换取岩甲兽族的谅解,将一场血腥的谋杀,轻描淡写地揭过。
岩山长老怒极反笑:“资源?让步?哈哈哈哈哈……夜玦!你以为我岩甲兽族是什么?!我侄儿的命,是那些破烂资源能换的吗?!!”
夜玦眉头微皱,似乎对岩山的不识抬举有些不悦,但并未发作,只是看向青龙尊主:“青龙尊主,这是本太子能做出的最大诚意。幻境之事,本就难以完全理清。继续纠缠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大典还需继续,雷霆战台即将开启。为了大局,还望尊主三思。”
他将皮球,又踢回给了青龙尊主。同时点明大局和雷霆战台,暗示若继续纠缠,可能会影响大典进程,甚至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青龙尊主沉默了。
他何尝不知夜玦是在耍无赖,是在用魔族威势和所谓大局来施压?
但眼下,确实不是与魔族全面开战的最佳时机。
玄雷天域虽有四位尊主,但兽域界并非铁板一块,内部也有纷争,而且,还有虎视眈眈的妖兽族四大凶兽。
魔族势力庞大,魔天神更是深不可测,一旦在此爆发帝级大战,后果难料。
而且,正如夜玦所说,幻境内的情况,即便有玄武尊主的法则痕迹为证,也难以向所有族群百分百展示,完全堵住悠悠众口。
若强行镇杀怒焚,甚至对夜玦动手,魔族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战争很可能提前爆发。
为了一个岩甲兽族的天才,值不值得冒这个风险?
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岩山长老看出了青龙尊主的犹豫,眼中瞬间充满了悲凉与绝望。
他明白了,在所谓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