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裙女子被他摸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娇喘连连。
红裙女子也不甘示弱,将一颗葡萄咬在唇间,凑到李虎嘴边。李虎就着她的手吃了,顺带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你们几个小妖精,今晚一个都别想跑。”他嘿嘿笑着,大手在三人身上来回游走,把她们逗得娇喘吁吁。
旁边几个伺候的下人早就见怪不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厅堂里弥漫着一股奢靡的气息。
正堂里点了好几盏灯,灯油是上好的鲸脂,烧起来没有烟,反而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可这香气和女子身上的脂粉味混在一起,又掺着酒气、肉香,拧成一股甜腻腻的浊气,盘在头顶,散也散不开。
门口站着的下人早就见怪不怪,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他歪在椅子里,伸手端起酒盏,灌了一大口,咂咂嘴,随口问道:“李广那小子怎么还没回来?收个保护费要那么久?”
门口站着的下人连忙躬身:“回爷的话,广爷今儿个去的几个铺子,都是些老油条,怕是得多磨一会儿。”
“磨?”李虎把酒盏往桌上一顿,脸色沉下来,“我看他是皮痒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养他何用?”
红裙女子连忙按着他的胸口,软声道:“爷别生气嘛,广爷说不定是路上耽搁了。您为这点事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黄裙女子也凑上来,把酒盏重新端起来,送到他嘴边,“就是就是,来,再喝一口,消消气。”
李虎哼了一声,就着她的手喝了,大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还是你们懂事。不像那小子,成天就知道给老子添堵。”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凌乱,夹杂着哭爹喊娘的惨叫,还有什么东西被撞翻的闷响。
李虎脸色一沉,猛地坐直身子。
门帘被撞开,一个人影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哆嗦得像筛糠。
正是李广。
他的锦袍撕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肥肉,一只靴子不知丢到哪儿去了,光着的脚板上全是泥。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眶肿得老高,挤得眼睛只剩一条缝。最惨的是头发,乱糟糟地散着,上面还沾着几片茶叶,也不知道是在哪个沟里滚过。
“大……大哥!”李广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大哥,您可得给弟弟做主啊!”
李虎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他盯着李广这副狼狈相,三角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猛地一拍桌子:“你他娘搞成这样?!”
桌上的酒盏果碟震得叮当响,那三个女子吓得一哆嗦,连忙从他身边退开,缩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李广被这一巴掌吓得浑身一颤,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声音都在打颤:“大、大哥,我……我们遇到硬茬子了……”
“硬茬子?”李虎冷笑一声,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保护费呢?”
李广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声音越来越小:“没……没收到……”
李虎腾地站起来,一脚踹在李广肩膀上,“没收到?!废物!老子养你干什么吃的?!”
李广被他踹得翻了个跟头,又连滚带爬地跪回来,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响:“大哥息怒!大哥息怒!不是弟弟不中用,实在是那几个人太厉害!他们……他们……”
“他们什么?说!”李虎的声音冷得像刀子。
李广抬起头,那张青紫交错的脸上满是恐惧:“他们说是天穹帝国来的商人,做药材生意的。弟弟按规矩收三成,他们不答应,还动手打人!阿贵他们三个,一个被断了剑,一个被打得吐血,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吓得尿了裤子……”
李虎的眼皮跳了跳。
“多少人?”
“六……六七个。”李广连忙伸出指头数,“领头的二十出头,还有个女的……那女的特别漂亮,跟画上的人似的……”
“二十出头?”李虎嗤了一声,“你他妈连个毛头小子都打不过?”
李广哭丧着脸:“大哥,那小子邪门得很!他身边那个跟班的,一招就把阿贵他们三个收拾了。那领头的连手都没出,就看了弟弟一眼……就一眼……”
他越说越怕,声音都在发抖:“弟弟就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跟被雷劈了似的,站都站不稳……”
李虎的脸色微变。
他一眼就能把李广吓成这样?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们什么来头?”他沉声问。
李广连连摇头,声音越来越小:“弟弟问过了,他们只说自己是天穹帝国来的商人,别的什么都不肯说。大哥,弟弟觉得他们不像普通商人,那气派……那气派比咱在圣都见过的那些大人物都不差……”
“放屁!”李虎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得他原地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