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其中一个地痞大概是嫌老汉拿钱太慢,竟然一脚踹翻了老汉的担子!竹篮、簸箕散落一地,还有几个新编的小玩意儿直接被踩碎了!
老汉看着自己辛苦编织的东西被毁,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上前理论:“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这些都是我辛辛苦苦……”
“老东西!找死!”那地痞被顶撞,恼羞成怒,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就在这时,一只看起来并不强壮、甚至有些瘦弱的手,如同铁钳般抓住了他的手腕!
出手的,正是苏烬。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手。也许是想起了同样孤苦无依的自己和老夫子,也许是骨子里那点还没被磨灭的“少年意气”,也许……只是单纯地看不惯。
“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那地痞又惊又怒,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对方的手如同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另外两个地痞也围了上来,满脸不善。
“放手!”
“小子!想死是不是?!”
苏烬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只是看着那个被抓住手腕的地痞,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但深处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把东西捡起来,给他赔钱,然后滚。”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哈!你他妈说什么?!”那地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随即面色一狞,“兄弟们!给我废了他!”
说着,他另一只手就向腰间摸去,似乎想掏家伙!
但苏烬的速度比他更快!
只见苏烬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猛地一拧一送!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地痞的手腕直接被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断!剧痛让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紧接着,苏烬如同鬼魅般向前踏出半步,肩膀狠狠撞在对方胸口!同时屈膝上顶,正中其小腹!
砰!噗!
那地痞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摔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另外两个地痞根本没反应过来!
等他们看到同伴的惨状,才惊骇欲绝地怪叫一声,一个转身就跑,一个则色厉内荏地掏出一把匕首乱挥:“别……别过来!”
苏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向前逼近一步。
那地痞被苏烬的眼神吓破了胆,怪叫一声,扔下匕首,也跟着转身逃跑了。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甚至可以说……有点残忍。
周围的看客都惊呆了,随即爆发出低低的议论声。那个卖竹器的老汉也愣在原地,看着苏烬,眼神复杂。
苏烬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他弯腰将地上散落的竹器一一捡起,又从那个断手地痞身上搜出几块碎银子(意外之财,不要白不要),塞给老汉。“老人家,快走吧。”
老汉这才反应过来,感激涕零地连连道谢,挑起担子匆匆离开了。
苏烬也准备转身离开,却忽然感觉到,人群中,似乎有几道不寻常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其中一道目光,带着审视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
他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混入人群,迅速离开了现场。
“麻烦。果然走到哪里都躲不掉麻烦。”苏烬在心里叹气,“下次一定……嗯,下次一定还管不住手。”他有些无奈地想。
为了避免更多麻烦,苏烬接下来的几天更加低调了。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药铺后院的柴房里,照顾老夫子,同时默默消化着青木丹的药力,运转“灵台”法门,感受着身体的快速恢复和那丝难以言喻的变化。
他也尝试着研究那枚神秘的骨片和皮袋里的“种子”。骨片锋利异常,上面简单的线条似乎蕴含着某种力量流动的轨迹,但他完全看不懂。皮袋里的“种子”则干瘪坚硬,毫无生机,也看不出是什么植物。
但这并未让他气馁。他知道,很多事情急不来。
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办法获取更多关于南方、关于“书院”的信息,以及确认老郎中提到的那些能根治“道伤”的珍稀灵药。
这天,他如同往常一样,在镇上不起眼的角落里闲逛、打探消息。他走进一家看起来颇为古旧、售卖一些旧书、古玩的杂货铺。
铺子老板是个干瘦的山羊胡老头,正躺在摇椅上假寐。苏烬随意地翻看着那些落满灰尘的旧书和杂物,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本地风物或者南方地理的记载。
忽然,他的目光被角落里一个蒙尘的、似乎是某种仪式用的木雕面具吸引了。
那面具雕刻得极其粗犷古朴,造型狰狞,但真正让苏烬心头一震的是——在面具的额头正中央,竟然刻着一个符号!
一个与他在地下遗迹石壁上看到的那个复杂图案的核心部分,极其相似的符号!虽然细节有所简化,但那种独特的“结构感”和“韵律感”绝不会错!
苏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