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姜来不及看丈夫的情况,赶忙抱起了小周昌安抚起来。
“你也是的,那么激动干嘛,不知道儿子还在跟前。”
文姜嘴上埋怨着,但心里却是很开心。知道姬忽把她姐姐的事放在心里了,这下,以姬忽的智慧和能力,一定能解决的。
她想得不错,张忽此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手收拾卫国了。
他是周礼的践行者和拥护者,而这卫宣公筑台纳媳,不就是有违周礼吗?自己不去讨,将置周礼于何地?
没说的,必须干这老小子。
张忽又想起了史书中的急子和宣姜的儿子公子寿。
有二子乘舟的典故在他那个时代传扬,他自然知道,这二人都是贤人。
要是此番他们讨伐卫国,将宣公给扳下台,立其中的一个为君,自己再带一个到周都去,岂不是一件好事。
想着,张忽不由地笑出了声。
而另一边的文姜,此刻也哄好了儿子周昌。
看着丈夫莫名发笑,好奇道:“怎么了?姐姐还在受苦,你咋能笑得出来,该不会吃错药了吧?”
“我在周都,听说卫宣公的儿子公子急很贤能,我想着要是能把他推上卫国的国君之位。应该是一件对卫国百姓,对天下很有利的事。想到这里,不由得就笑了起来,抱歉,我真不是在笑你姐姐。”
听了姬忽的话,文姜果然又笑了起来。文姜自然是知道他的人品的,她刚才那话也不是在怪姬忽,而是她开的玩笑。
“我知道我的丈夫是什么人,只要是你觉得对的,我一定支持你。你说,要多少兵士,多少战车?郑国要是不够的话,我明天就动身,让爹爹出兵联合起来一起讨伐卫国。”
文姜说着信心满满,大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不用。此次,我一驾兵车都不用,就能平定卫国。”张忽自信道。
见姬忽如此说,文姜反而是一头雾水。
“什么,一驾兵车都不要?你可别开玩笑,卫国可是和我们齐郑一样的大国。国家中至少有一千乘兵车。我们两国要是不出全力的话,估计都不好打败他呢。”
“土鸡瓦狗者,何所惧哉。”
张忽仿佛成竹在胸,大有一副立马就能吞并卫国的架势。
文姜看到后,小声地问:“夫君你,该不会准备吞并卫国吧?”
张忽被文姜这一问给逗笑了。自己平时标榜周礼,践行周礼,周礼可没有说过,可以随便夺人家国家的。
他现在只是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准备实施而已。
于是,他就把这个计划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文姜。
文姜听完,喜出望外。
道:“若如此,夫君便是我齐卫两国的恩人。”
第二天一早,张忽就来到朝堂,向父亲庄公说明了他的计划,并求得手书一份。立马带着一队人马,扮作客商打扮,离开了新郑。
出了郑都,一行人向着北方的卫国腹地而去。
郑国这几年经商发财的很多,所以很多国家纷纷效仿。随着商人越来越多,各国都在商人行走的大道上,建立了很多驿站。
于是张忽一行,一路上很顺利,不到半月,便来到了卫都朝歌。
对,你没有听错,就是朝歌。以前是商朝的都城,而武王伐纣后,将这里分给了自己的弟弟康叔,自然而然就成了卫国的首都。
到了朝歌,张忽发现,这朝歌城,虽没有新郑繁荣,但是街道宽阔,房屋楼舍,井井有序,显然也是经了能人治理过的。
但那肯定不是卫宣公,张忽猜的不错的话,应该就是之前的卫庄公吧。
你看这房屋背阴处和顶上,都长满了青苔,显然是有一二十年没有好好翻修,打理过的。
张忽坐到一个卖粥的摊位上,要了一碗粟粥,就询问起老板来。
“老伯,你们卫国这房子眼看不行了,咋还不翻修呀?”
听闻这话,那卖粥的老伯打量了一下他,和身后的众人。
说道:“公子是别国人吧?外地来的?我劝你还是少打听为妙。”
“怎么?你们这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张忽身后的高祥心直口快,立马询问那老伯。
老伯四下看了一眼,发现没别人,才悄悄地对他说。
“其实,我们卫国国君,平日里一直骄奢淫逸,花天酒地惯了。所以宫中的花销也大,这几年就连连加大赋税,使得民众的压力逐年增大,各地每年都要闹事。但是世子仁慈呀!就向国君提议减轻赋税,谁知国君不听,还将世子给臭骂了一顿,听说差点儿就要废了世子的位子。从那之后,国内就很少有大臣敢进言了。”
说着缓了一口气后,又道。
“直到去年,国内因为饥荒,各地出了很多盗匪,于是国君的二公子寿又向国君谏言,这才减轻了国家的赋税。但国家的问题还是没钱,哪能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