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监管不严!”
他一时间语塞,不知该怎么解释…
今日虽大战得利,斩获颇丰,可花不染自回营后便坐立难安。
几度欲去见离将军,却又嫌太过主动,面子难存,几次作罢。
最终只遣他去传话,自己则独自饮酒。封诀看得明白——陛下心绪不宁,眼底压抑着说不出的躁烈与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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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巧有人献了美人,他便未曾阻拦,想着或许能解一时郁结。
却不料,竟闹至此局。
花不染冷睨着他,薄唇轻抿,声线寒冽
“若非战时,你还有用,你今夜便自领三十军棍。滚……”
帐内气息一滞,婢女早已被侍卫粗暴扯起,哭哭啼啼被拖了出去。
其余人也慌忙退下,唯余帐帘低垂,昏黄烛影。
花不染复又躺回软榻,手背盖在眼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胸膛起伏不定,似在压抑。
他自己都说不清——往昔纵横烟柳之地,声色犬马,未曾半点动心。
可自从与那女人有过肌肤相亲,缠绵悱恻,他便像是染了毒。
离央的影子,夜夜在心头缠绕。
酒不能解,战功不能解。只要一静下心来,那份渴望便汹涌而起,叫人坐卧不安。
不然他也不会堂堂一国之君,之前三番几次悄然跑回烟柳阁。
寻些莫须有的荒唐理由,逼得那女人现身,与他鱼水之欢…
此刻心痒难耐,几度欲提剑寻她,又觉战事正急,怕以离央的个性,心境不宁,两人再起冲突。
矛盾折磨下,他这才闷饮。
可偏又有人不长眼,非派人来招惹,更是将欲火彻底撩起,无法压灭。
花不染指尖轻轻扣在眉骨,低声喟叹,喉底像压抑着一团烈焰,灼灼难平。
“离央……你到底给我施了什么蛊,让我沦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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