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再次吼出那振聋发聩的“乱法之始！”，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冻住又被塞满了隔夜馊饭，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漏气声。他那引以为傲的獬豸无人机群，此刻如同被遗弃的、电量不足的玩具，徒劳地在沙盘上空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发出委屈的“嗡嗡”声，显得无比苍白和…可笑。

    * **逸一**捂着脸的手指缝开得更大了，露出一双彻底失去高光的、如同死鱼般的眼睛。下巴的伤口在隐隐抽痛，屁股墩儿传来的麻木感蔓延到了腰椎。她看着这比长坂坡七进七出混乱百倍、比鸿门宴杀机浓郁千倍的“历史人物SSR十连抽”现场，听着耳边混杂着曹老板的“子龙”、诸葛亮的“算力”、嬴政的“寡人”、李世民的“KPI”、吕雉的“暖炉”、沈万三的“钱钱钱”以及商鞅那漏气的“嗬嗬”声…她感觉自己的SAN值（理智值）正在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冲向归零。

    终于，一声带着无尽疲惫、荒诞和灵魂出窍般虚弱的疑问，从她干裂的嘴唇里飘了出来，轻得几乎被淹没，却又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系统咕噜爸爸…您老人家这波春节福利…是清仓甩卖历史人物盲盒吗？…保底…还出SSR的那种？…能…能退货吗？或者…给个五星差评行不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