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枝甘露?十五杯一天?一万三千五百代币?!
雍正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冰冷的、混杂着荒谬和被愚弄的滔天怒火,如同沉寂的火山,轰然爆发!
他身为帝王,被囚于此,每月津贴仅两百代币!而那个把他抓来、掌控一切的管理员,那个叫逸一的女人,每天要喝掉价值几百代币的饮品?!一个月光喝东西就花掉一万多?!用的还是什么“帝王创收”的盈余?!他和奕詝的融合费用还是“预支”?!
这算什么?!把他们这些帝王当牛做马,钉在这里维系什么狗屁时空,然后管理者自己骄奢淫逸?!这和那些他深恶痛绝、恨不得食肉寝皮的贪官污吏有何区别?!甚至更甚!他们贪的是民脂民膏,这女人贪的是维系时空的“血汗钱”!
“岂有此理!!”一声压抑到极致、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从雍正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他猛地一拳砸在紫檀木的御案上!“砰!”坚硬的桌面发出一声闷响,上面堆砌的“奏折”道具哗啦啦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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