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对我很好，为了挣我的医药费，放弃了继续学习的机会，干了不知道多少种工作，手甚至冻烂了。可她从没有抱怨过，每次见到我，从不说自己的苦，都是在问我疼不疼。”

    “你以为现在跟我说这些，我就会同情你们吗？”奚云霓嗤笑了一声，手中的刀轻轻一蹭，素风殊的脖颈上瞬间出现了一道血痕。

    “她是个很喜欢猫的人，只要我每次扮成猫，她就会开心地笑。我不喜欢猫，但我想让她开心。她喜欢粉色，因为当时我送她的第一颗糖的糖纸就是粉色的。廉价的塑料纸包装，却被她折成爱心，一直珍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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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喜欢叫我素小甜，不仅是因为她喜欢吃甜食，更是希望我们以后的生活可以幸福一点，像糖一样甜一点。”

    “所以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奚云霓的语气有些不耐。

    他是把她当做了一个倾听者吗？

    “你应该无法理解吧，从一开始就生在了高处。”

    “你是在嘲讽我吗？你没有我，没有林莞莺，能爬到现在的高度吗？用了我们给的资源，还嫌脏？”

    奚云霓毫不犹豫地扇了素风殊一巴掌。

    “我不是这个意思......”

    晕眩袭来，他摇晃着身体，鲜血从鼻间涌出。

    奚云霓再次皱起了眉，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素风殊做出了夺刀的动作。

    她下意识地反击。

    在混乱的打斗中，他的声音颤抖着飘来。

    “奚云霓，体验一下一脚云泥的感觉吧。”

    成为我姐姐的垫脚石吧。

    他抓住了奚云霓的手，做出了副推他下去的动作。

    “素风殊——”

    素辉影终于赶到了天台，她焦急地奔向了素风殊。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向后坠落。

    紧跟着她的生眼完美地通过她这个角度记录下了奚云霓推下素风殊的画面。

    耳边寒风呼啸，素风殊早已睁不开眼。

    就像枯叶般，孤零零地往下掉。

    繁华街市上，车水马龙。

    来来往往的人中有人注意到了这一幕，纷纷眼疾手快地掏出手机拍摄着。

    那个渺小的身影最终消失在了寒冷的夜晚里。

    粉身碎骨。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