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昔站在束樱学院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初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手中的文件上。
纸面上的文字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的目光落在窗外樱花树上新抽的嫩芽上。
\"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年龄确实不是问题。\"
黎梦的话语在她脑海中回响，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文件边缘，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周末的辅导时间，凤昔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半小时到达黎梦家。
她今天特意换下了平时严肃的西装套裙，选了一件浅杏色的针织连衣裙，发梢微微卷曲垂在肩头。
\"凤校长今天看起来格外年轻呢。\"黎梦开门时笑着说道。
凤昔的耳尖微微发热：\"周末就穿得随意了些。\"
她的目光越过黎梦的肩膀，看到谷云正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打游戏，听到动静也只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马上这局就结束。\"
凤昔轻轻放下公文包，走到他身边坐下。
这个距离比往常近了些，她能闻到谷云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少年特有的朝气。
\"新赛季？\"她看着屏幕上的游戏画面，声音放柔了几分。
谷云惊讶地挑眉：\"凤昔姐也玩这个？\"
\"偶尔看看。\"她轻笑，\"我们学院的电竞社去年拿了全国亚军。\"
这是个小小的谎言。她其实特意查过谷云常玩的游戏，就为了能像现在这样，自然地与他拉近距离。
辅导过程中，凤昔\"不小心\"碰到了谷云的手背。
\"抱歉。\"她迅速收回手，却将那一瞬的触感牢牢记在心里——年轻人的皮肤温暖干燥，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谷云倒是不以为意：\"没事，这道题我还没太明白。\"
凤昔倾身向前，发丝垂落几缕：\"这里的关键是要找到这个函数的极值点...\"
她的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散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是清淡的白茶混合着雪松的气息，成熟而不张扬。
临走时，凤昔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听说你喜欢这家店的抹茶蛋糕，顺路买的。\"
谷云眼睛一亮：\"哇，这家超难排队的！\"
凤昔微笑着看他迫不及待拆开包装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甜蜜的满足。
她当然不会说，为了买这个蛋糕，她特意绕了半个城市，排了近一小时的队。
\"凤昔姐最近对我真好。\"谷云嘴里塞着蛋糕，含糊不清地说。
凤昔的心跳漏了一拍，强作镇定道：\"你考上束樱的话，就是我的学生了，当然要提前打好关系。\"
这个借口完美得连她自己都要信了。
回到公寓，凤昔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仔细端详自己的脸。
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轻轻叹了口气，取出昂贵的眼霜细细涂抹。
手机屏幕亮起，是谷云发来的消息：「凤昔姐，下周的辅导能改到周六吗？同学约了周日出去玩」
她立刻回复：「没问题，需要我帮你带什么复习资料吗？」
发完又觉得太过殷勤，赶紧补了一句：「正好要去书店」
躺在床上，凤昔盯着天花板出神。理智告诉她应该保持距离，可情感却推着她一步步靠近。
下一周，凤昔带来了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物盒。
\"打开看看。\"她将盒子推到谷云面前，眼里含着期待。
谷云拆开包装，是一块限量版机械表，表盘背面刻着他名字的缩写。
\"这太贵重了！\"谷云惊讶地抬头。
凤昔轻轻按住他想推拒的手：\"考上束樱的贺礼，提前送了。\"
她的指尖在他手腕上多停留了一秒才收回，\"希望你能喜欢。\"
黎梦在一旁笑道：\"凤昔真是有心了。\"
凤昔低头抿了一口红酒，掩饰嘴角的笑意。
这块表是她托人在定制的，但看到谷云惊喜的表情，一切都值得。
随着辅导次数的增加，凤昔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谷云对年龄差的看法。
\"我们学院有个教授，妻子比他大八岁。\"某次讲题间隙，她状似随意地提起，\"两人感情很好。\"
谷云头也不抬：\"哦，挺好的啊。\"
凤昔轻轻转着手中的笔：\"你觉得年龄差很大的情侣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谷云耸耸肩，\"喜欢就行了呗。\"
这个回答让凤昔心头一热。她假装整理笔记掩饰自己微红的脸颊，却没注意到谷云悄悄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