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纸巾擦掉她新涌出的泪水。
她记得自己任性地要求:\"唱生日歌给我听。\"
谷云笑着摇头:\"我五音不全。\"
\"不管!\"她揪着他的衣领摇晃,自己都没察觉这语气多么像撒娇。
最终谷云哼了段荒腔走板的旋律,她却觉得比今晚礼堂里的交响乐更动听。
生日的第二天,凤昔是被阳光晒醒的。她躺在自家沙发上,身上盖着陌生的外套——谷云的校服。
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来,她猛地坐起,随即因宿醉而扶额呻吟。
凤昔胸口泛起陌生的灼热。她看向镜子,里面的女人头发蓬乱,眼角还带着昨夜的泪痕,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此刻这份悸动——三十年来第一次,有人让她觉得,脆弱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