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耳边炸响。纤色猛地攥紧报告,纸张在她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那时候她做了什么来着?
哦,对了。
她只是巧妙地利用了班长对班主任的嫉妒,体育委员对班长女友的暗恋,以及学生会主席贪污班费的把柄。
一场精妙的连锁反应后,曾经带头往她课桌里倒垃圾的三个女生,一个转学,两个主动退出了升学竞争。
"纤色妈妈,您女儿的心理状态……"
"医生,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父母惊慌的面孔在记忆中模糊不清,唯有他们颤抖的声音格外清晰。
纤色记得自己当时就坐在诊疗室的角落,安静地叠着千纸鹤——那是她新学会的"无害女孩"必备技能。
心理医生的办公室总是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薰衣草香。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温柔地问:【为什么不试着做真实的自己呢?】
真实?
纤色突然笑出声来,笑声在空荡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松开已经被捏皱的报告,任由它滑落在地。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裂痕,就像她灵魂上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她赤着脚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少女有着精致的五官,微微上挑的眼角天生带着几分妩媚——这正是灾难的源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