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明显加深,但那双眼睛里的恶毒丝毫未减。
"哟,我的'乖女儿'来看我了?"曲瑜在玻璃对面坐下,声音透过话筒传来,依然带着那种令冷伶作呕的甜腻,"怎么,来看我有多惨?"
冷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曲瑜的眼睛。"我来告诉你,"她的声音比想象中平稳,"你彻底失败了。"
曲瑜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谷云的父亲找到了证据...你杀害我亲生母亲的证据。"
冷伶的手指攥紧了裙摆,"还有你试图谋杀我的事。无期徒刑,真是便宜你了。"
曲瑜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刺耳得让一旁的狱警都皱起眉头。
"失败?小贱人,看看你自己!"她前倾身体,声音压低,"我花了二十年把你培养成一个烂货,你以为换个衣服就能变成清纯玉女了?"
冷伶的脸刷地白了,但她倔强地抬起下巴:"你错了。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真正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哦?"曲瑜露出玩味的表情,"那学校里那些传闻是怎么回事?那些被你玩弄感情的男生又是怎么回事?"
冷伶的指尖开始颤抖。
探视室的白炽灯照得她头晕目眩,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那些都是...都是你教我的把戏。但我从来没有让他们碰过我,连手指都没有。"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的初吻...还在。我的一切...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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