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苍白的脸,深陷的眼窝,干裂的嘴唇。这副模样怎么能见他?这副被弄脏的身体怎么能——
"我听到动静了。"谷云的声音放轻了些,"至少让我知道你还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冷伶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流泪。
自从那晚之后,她每天要洗三次澡,却总觉得身上留着陌生人的指纹。她试过用钢丝球搓洗皮肤,直到浑身通红。
"冷伶?"谷云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焦急,"再不开门我要找宿管拿钥匙了。"
"别!"她终于出声,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我...我没事。"
门外沉默了几秒。
"你声音听起来像感冒了。"谷云叹了口气,"我给你带了粥,放在门口。记得趁热吃。"
脚步声渐渐远去。冷伶等了十分钟才敢开门。塑料餐盒上贴着便利贴,谷云工整的字迹写着:「记得吃药」。
她蹲在地上,突然哭得喘不过气。他为什么还能这么温柔?明明知道她已经被...
餐盒打翻在地。皮蛋瘦肉粥洒在地板上,像一团腐烂的月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