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配的珍珠耳钉是她二十岁生日时自己买的,小小的两颗,在发间若隐若现。
出门前,她最后照了一次全身镜。镜中的女孩优雅得体,丝毫看不出昨夜辗转反侧的模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胸口那个位置正在无声地崩塌。
咖啡馆离公寓只有十五分钟路程,冷伶却提前了一小时到达。
她选了靠窗的角落位置——阳光充足又不会太晒,背景是爬满绿植的砖墙,拍照会很好看。
服务生第三次来询问时,她终于点了一杯美式咖啡。黑褐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倒映出她刻意维持的微笑。
窗外的梧桐树上,两只麻雀正在枝头嬉戏,其中一只突然飞走了,留下另一只孤零零地站着。
当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风铃发出清脆声响时,冷伶没有立即抬头。
她深呼吸三次,确认嘴角的弧度完美无瑕,手指也没有发抖。这场精心准备的告别,终于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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