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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干净的!"冷伶突然尖叫起来,声音撕裂般刺耳,"那个贱人骗了我!纤色骗了所有人!"
她仰起脸,妆容糊成一片,眼睛布满血丝,"你看体检报告...看啊!"
她一只手仍死死抓着谷云的衣角,另一只手疯狂地挥舞着一叠纸张。
谷云小心地握住她的手腕,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先冷静下来。"
"我怎么冷静?!"冷伶的嗓音陡然拔高,随即又破碎成呜咽。
"半年...整整半年我以为自己脏了...不敢碰你...不敢看你..."
她突然撕开自己的衬衫前襟,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疤痕,"看啊!这是我用烟头烫的!因为我以为那里被那个碰过!"
谷云的瞳孔收缩。冷伶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类似的伤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新鲜的粉红色。
最触目惊心的是左腕上纵横交错的刀痕,像一幅扭曲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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