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父母过度担心,反而会给孩子传递'我有病'的信号。纤色是个聪明的女孩,她可能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应对你们的焦虑。"
夙缘补充道:"千辰以前也经历过一段叛逆期,我们选择给她空间,相信她能自己走出来。"
"可纤色不一样..."安双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她从小就会看人脸色,讨好每个人...我们怕她连真实的自己都丢了..."
窗外,新年的钟声敲响,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千辰和纤色的笑声从卧室传来,清脆悦耳。
千业拍拍安双的肩膀:"听听,她现在笑得多开心。也许你们该试着相信她,就像相信那个会笑的纤色一样。"
纤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安双则抹着眼泪,看向卧室方向。
那里,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孩——一个单纯如白纸,一个复杂如迷宫——正因春晚的小品笑作一团。
夙缘悄悄握住安双颤抖的手:"如果需要,我和千业随时愿意帮忙。"
在这个意外的除夕夜里,两对父母在茶杯氤氲的热气中,达成了某种无声的理解。
而卧室里,纤色正偷偷观察着千辰天真无邪的侧脸,眼神复杂得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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