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羽恢复面瘫状态："我的表现不合格吗？"
"听着宝贝，"白艺用宣读红头文件的严肃语气，"在你学会控制面部神经之前，禁止对谷云做任何表情。"她顿了顿，"这是为了他的人身安全考虑。"
瞳羽认真记录："所以应该保持面瘫？"
"对！就像你平时那样！"白艺翻出谷云小时候的照片，"你看，这孩子从小就不怕你的冷脸，还总给你带巧克力不是吗？"
"研究表明，面瘫会降低18.7%的社交评价..."瞳羽开始背诵论文数据。
"停！"白艺没收了女儿的笔记本，"现在跟我重复：我，瞳羽，发誓在谷云面前保持自然状态。"
"我发誓保持面瘫。"
"不对！是自然！"
"面瘫是我的自然状态。"
白艺绝望地看向窗外，发现那只逃跑的三花猫带着整个街区的猫蹲在院子里，警惕地盯着窗户，仿佛在监视某种生化武器扩散情况。
"好吧..."白艺最终妥协，"记住，如果突然想对谷云笑，就先咬住自己的舌头。"她递给瞳羽一包口香糖，"用这个练习。"
当天晚上，白艺的日记本上写着："教女儿微笑Day1：失败。准备联系神经科医生。PS：买更多口香糖，草莓味的。"
而瞳羽的医疗日志则记录着："面部肌肉训练计划：每日500次微笑练习。结果：母亲昏厥一次，猫离家出走三只，镜子破裂一面。明日加大训练量。"
夜深人静时，那面幸存的镜子上，还残留着某个介于狞笑与痛哭之间的诡异表情，慢慢随着雾气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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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辰的闺房看起来像是被彩虹轰炸过。墙上贴满印象派画作，地板上散落着诗集和颜料管，而在房间中央——那个本该放着摇篮的位置，摆着一个铺满画布的狗窝造型软垫，上面趴着个穿"我是小艺术家"连体衣的女婴。
"嘘...妈妈来了。"千辰对婴儿做了个噤声手势（尽管婴儿压根没出声），然后轻摇银铃。
"叮铃——"
女婴条件反射般张开嘴，千辰迅速塞进一勺果泥。这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她们已经排练了上百次。
"宝贝？我带了你最爱的抹茶..."夙缘推开门，声音戛然而止。
眼前的场景让这位特级教师瞬间石化：她的女儿——那个从小连仙人掌都能养死的文艺少女，正用驯犬师的专业手势引导婴儿在画布上爬行。
婴儿的小屁股沾满颜料，在亚麻布上拖出一道堪比波洛克的抽象线条。
"妈！快看！"千辰双眼发光，"我训练她用颜色表达情绪！黄色代表饥饿，蓝色代表..."
夙缘的抹茶蛋糕"啪嗒"掉在地上。她看着婴儿腿上绑着的蝴蝶结（疑似用来区分"作品区域"），听着女儿兴奋地解释"如厕训练进度"，突然很想知道自己当年是不是抱错了孩子。
"这是...育儿新理论？"夙缘小心翼翼地问。
"《贵宾犬饲养手册》第37页！"千辰骄傲地举起一本包着书皮的指南，露出底下真实的封面——一只戴着贝雷帽的贵宾犬照片，"你看，连发型都很像！"
女婴恰在此刻抓狂地揪住自己头上的小揪揪（被千辰绑成了艺术家发髻），发出抗议的咿呀声。
千辰立刻摇响铃铛，婴儿条件反射地松开手，获得一块磨牙饼干奖励。
"行为主义心理学！"千辰的眼镜片闪过智慧的光芒，"下一步教她用脚趾夹画笔..."
"等等！"夙缘终于找回声音，"人类婴儿不是实验品！"
千辰歪头，长发垂落如瀑布："可她很开心啊？"
确实，女婴正快乐地啃着饼干，同时在画布上制造着堪比抽象表现主义的尿布印。
夙缘突然注意到墙角堆着的"作品"——十几张沾满奶粉、果泥和可疑液体的画布，每张都标注着日期和"创作情绪"。
"昨天她忧郁期的蓝色系列特别棒！"千辰深情地抚摸一张尿渍画，"像极了克莱因的《蓝色时代》..."
夙缘的太阳穴开始抽搐。她从事教育行业三十年，见过把孩子当公主养的、当运动员训的，甚至当小祖宗供着的，但当成抽象派艺术家培养的...这是头一遭。
"亲爱的，"夙缘尽量温柔地说，"婴儿需要的是..."
"艺术熏陶！"千辰已经翻开《婴儿音乐启蒙》，用诗朗诵的语调念道，"让我们像对待露珠般呵护创造力..."
女婴突然打了个喷嚏，喷出的胡萝卜泥在画布上溅出完美的放射状图案。千辰感动得几乎落泪："妈！你看这构图！"
夙缘决定换个策略。她指着婴儿被颜料染绿的脚丫："如果谷云看到你这样照顾孩子..."
千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