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的,还挺舒服。”
小A:“……” 这位客人痛觉神经是不是有点迟钝?
隔壁床的凤昔同样迎来了第一击。那瞬间的刺痛让她优雅的眉心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快得像幻觉。
她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但随即立刻舒展开,仿佛只是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确实很温和。” 凤昔的声音平稳柔和,如同在朗读散文,“像冬日里晒着暖阳。”
小A:“……” 这位客人……也这么抗痛?
冷伶的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着隔壁的动静,听到凤昔那“温和”的评价,红唇一撇,开始了:“哟,凤校长平时日理万机,操心学生,操心学校,还要操心不该操心的人……这腋下毛发倒是挺旺盛的嘛?一看就是操劳过度,雄性激素分泌失调了?”
她故意侧过头,眼神挑剔地扫过凤昔的腋下——其实干干净净,脱毛仪正高效工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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