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冷伶做的小裙子,被她穿出了“废土拾荒者”的感觉。
花火:古灵精怪,色彩跳跃。脸上贴亮片和彩绘时,毫无章法,像被颜料泼了一身。表情努力想活泼,结果眼神呆滞,像刚通宵写完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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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色站在凤昔家那扇厚重的、雕着缠枝莲纹的胡桃木门前,指尖悬在门铃上方,微微颤抖。
那枚小小的、泛着金属冷光的按钮,此刻在她眼中却像潘多拉魔盒的开关。
按下它,就意味着要将自己心中那团混乱不堪、裹着蜜糖与毒液的线团,暴露在凤昔那双洞悉人心的目光之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带着花园里晚香玉的浓郁甜香,却丝毫无法平息胸腔里那只横冲直撞的困兽。最终,指尖还是落了下去。
“叮咚——”
门很快开了。凤昔站在门内,她看到纤色,脸上立刻绽开温婉得体的笑容,眼神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纤色眼底深处那抹极力掩饰的、如同被惊扰的蝶翼般细微的慌乱。
“纤色?稀客啊,快进来。”凤昔侧身让开,声音柔和如常,带着恰到好处的欢迎,“正好泡了壶陈年普洱,一起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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