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疏离感:“茶凉了。我让阿姨准备晚饭,留下一起吃吧?”
纤色慌忙摇头,几乎是仓皇地站起身:“不、不用了凤昔校长!谢谢您的茶……还有……谢谢您。”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无比艰难,带着沉甸甸的感激和羞愧。她抓起自己的包,像逃离犯罪现场一样,脚步踉跄地冲向玄关。
大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凤昔那复杂难辨的目光,也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茶香和洞悉一切的压迫感。
纤色靠在冰冷的电梯轿厢壁上,大口喘息着,仿佛刚从深水中挣扎出来。泪水已经干涸,在脸上留下紧绷的痕迹。凤昔的话,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
——看清自己递出的是毒药,心还未被吞噬。
——期待有人能看清真相。
——亲手打破糖衣?
——别让自己成为推人下去的人,也别让自己沉得太深。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她混乱的良知上。
电梯到达一楼,“叮”的一声轻响,如同审判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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