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菀清反抗的更剧烈了,挣扎的过程中,可能是不小心碰到扎到的伤口,周凛烈闷哼一声,艾菀清趁机推开他。
想到王管家说,房间里有按钮,有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她。
艾菀清没多想,找到那个按钮后,按了下去。
很快,王管家到了。
“艾小姐。”她站在门口。
“王管家,进来一下,还有,你们家,药箱在哪儿,他用匕首扎了自己,流了很多血。”
王管家不敢耽搁,推开门,果然看到地板上那一摊血。
跟王管家联手,替周凛烈处理好伤口后,周凛烈看着她的目光,欲望仍然浓厚得快要将她给淹没了。
艾菀清没敢多看,拉着王管家,先离开这儿。
到了外面,艾菀清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帮周凛烈找个靠谱的医生上门一下。
“王管家,你们有关系比较好的家庭医生吗?”
王管家摇头,“先生不让叫,今天这种状况,先生不是第一次。”
“不是第一次?”艾菀清震惊。
天呐,那之前,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是的,艾小姐,这里是先生唯一清净的地方,他出现这种状况,一般是自己硬挺,熬过来的,实在挺不过来,他会让我去隔壁找陆少爷。”
“……”
她哥有办法?
“那他这是?”艾菀清有自己的猜想,可她不愿意去相信。
毕竟,天下的父母,都是爱自己的孩子的。
虎毒尚且不食子,周夫人跟她深爱的丈夫,不是就只有周凛烈这个独生子吗?
她应该更爱他,才对。
怎么可能有母亲对自己的儿子做出这样腌臜的事情来?
艾菀清排除了周夫人下药。
那不是周夫人的话,难道是今天的大提琴家?
也不可能啊,今天不是才第一次见面吗?
怎么可能会这么的急不可耐?
所以,周凛烈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碰到这些肮脏的玩意儿的?
“被人下了药?先生他是个很谨慎的人,能让他中招,一定是先生不设防的。”
“……”
能让周凛烈不设防的,除了周夫人,就是周霏。
可周霏跟她舅舅的关系很好,能够看到她就那么轻快的喊她舅妈的小女孩,还是个未成年,绝无可能会接触到那些肮脏的东西。
除开周霏,那就只剩下周夫人了。
可她……
“艾小姐,谢谢您这么晚了还能来看先生,先生在这里有个家的事儿,别再往外说,先生挺可怜的,那我……先送你回去吧?”
“……”
艾菀清看着周凛烈的房间,就这么回去,她还不是很放心。
“我会盯着先生的,陆少爷上次还留了些东西,实在不行,我就替先生注射。”王管家知道周凛烈不愿意艾菀清为他牺牲。
她只是个管家,更是旁观者,心疼先生的同时,她也绝对不会违背先生的意愿。
除非艾小姐是自愿留下,自愿牺牲的。
那就是他们两个当事人的事情了。
“那些东西,都很伤害身体的,别乱用。”艾菀清说。
“是啊,可是先生宁愿用药,也绝不乱来,这么多年,他一直在为您洁身自好,先生……”
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王管家及时住嘴。
“对不起,艾小姐,我不该这么多话。”
艾菀清抿唇,没有怪她。
王管家应该对周凛烈很忠诚,否则,这种时候,他也没有办法躲回这里,周夫人跟周霏都找不到他。
只有陆枭,会打电话给她,让她过来看看。
陆枭是真的把她当亲妹子的,否则,也不会把他们兄弟俩的秘密分享给她。
不过,误打误撞,王管家很欢迎她。
“王管家,这些年辛苦你了,谢谢你对他这么好,今晚,你去睡吧,我来守着他。”
“艾小姐?”王管家惊讶。
“帮我准备套新衣服,辛苦了。”
话落,艾菀清像个勇士,推开了那扇门。
就当是她该还周凛烈的吧,她不怕为他牺牲。
关门,上锁。
周凛烈新的一波折磨刚好席卷而来,这时候,看到艾菀清又走进来,而且,一步一步在朝他靠近。
“让你回去,你听不懂?”周凛烈像头被困住的狮子,朝她怒吼。
他会伤害她的,刚才,她不是经历过了吗?
她不害怕吗?
“……”
知道周凛烈都这样了,还在替她考虑,艾菀清确实感动。
同时,她也挺心疼他的。
她既然进来了,就不打算回去了。
除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