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还没了丈夫。
那段时间,是她妈妈人生当中最灰暗的时候。
就是因为她在乎周凛烈,更在乎她的妈妈,所以,周夫人简直将她拿捏的死死的。
这个局,她不知道该怎么破。
可她也知道,以周夫人的疯癫,说不定,眼下的平静很快就要被她打破了。
尤其经历了今天上午这么一出,周凛烈彻彻底底站在她这边,跟她公然对抗,叫嚣,周夫人那眼底的恨,都恨不能冲出来,将她给撕碎了。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解释,我这儿倒有个说法,就说是我纠缠你,把一切推到我身上来。”
“……”
艾菀清看着他,她也不想这样子。
“你就当做不知道,我会跟他说,是我趁人之危。”
周凛烈能够感受得到,事情发展到现在,她还是不愿意把过去她掩藏了那么久的分手真相给说出来。
既然到这个地步都不愿意说,那他就配合她。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就当全然不知情,当时你懵了,而且你很快就推开我了。”
以周凛烈对陆远洲的了解,这样的说法,他会相信的。
话落,说曹操曹操就到,陆远洲的电话就拨了过来。
艾菀清神色不可控的出现的慌张,周凛烈用眼神安抚她,周霏拉着她的手臂,让她不要慌。
“我就在这儿接。”为了让艾菀清彻底安心,三人找了一个空房间,当着艾菀清的面接了陆远洲的电话。
陆远洲考虑又了考虑,才决定,先找周凛烈谈,听听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