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
周凛烈虽然没有看到艾菀清伤到哪儿,但是,都落得要住院观察了,想想就知道多严重。
这段时间,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们俩刚刚认识那会儿,她被他的球给砸中,当即她眼睛鼻子都红了。
送她去医务室,校医帮她检查的时候,她疼得整张脸都皱起来,抓住他的手,使劲掐。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艾菀清多怕疼,他都知道。
她疼的时候,就会窝在他的怀里,说让他多抱抱她,她就不疼了。
听医生说,他的宝头皮都要被那疯女人给扯下来了,可想而知,他的宝得多疼啊,他却不能够进去抱抱她,给她安慰。
他的心也很痛,痛到无法自控。
只能发泄。
周凛烈一边问,一边揍何致远。
何致远一直没还手。
陆枭陪陆远洲跟艾唯宁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周凛烈单方面的暴打何致远。
陆枭赶紧上去拉架,了解一部分内情的陆远洲,明白周凛烈为什么动手打何致远。
他没多说什么。
倒是艾唯宁有点看不懂周凛烈,被陆远洲拉上车后,一直不解的反问:“不是,他俩不是好兄弟吗?怎么打起来了?”
“男人的兄弟情就是这样,从小打到大,越打关系越好。”陆远洲笑着解释。
艾唯宁这才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