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艾菀清说不是她妈妈弄错的药,他就相信绝对不是她的妈妈。
再说,退一万步讲,如果真的是她妈妈弄错了药,他反倒要感谢她妈妈。
他爸爸的事情,他还在他奶奶那儿听到了另一个版本。
他爸爸那段时间很痛苦,谁去看他,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的祈求那个人,让他帮忙申请安乐死。
他想死,他被那些病痛压得苦不堪言。
作为母亲,他奶奶自然也是希望自己的亲儿子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可即便这样,他奶奶看到他爸爸那个样子,尤其最后痛来牙龈都咬烂了,却还不能求死时,他奶奶哭了。
那段时间,他奶奶跟他妈妈的关系很僵硬。
他奶奶身体也不好,那会儿,还有点轻微的记忆衰退,也是需要好好调养的,不然,容易得老年痴呆。
医生说他奶奶是容易得老年痴呆,他母亲直接扭曲了人家医生的说法,宣判他奶奶已经得了老年痴呆。
就这样,剥夺了他奶奶作为母亲的监护权。
他奶奶提起当年的事情,眼泪说着说着就来了。
后来,奶奶自己都不愿意回想那段时间的事情。
即便如此,周凛烈也能感同身受。
他母亲这个人,很固执,也很有想法。
她这个人的爱也很偏执,更加自我。
她说爱他这个儿子,但是,她做的那些事情,全凭她自己的心意,并没有因为他的心意。
同样,他也已经怀疑,她所说的很爱很爱他父亲这件事。
如果父亲病入膏肓,注定没救了,为什么不让他安心的离开呢?
因为她表现出来的对他父亲强烈的爱意,所以,哪怕那件事,他奶奶,他大伯都觉得他母亲做错了,也会因为她所谓的深爱,痴情,而对她包容,甚至心存感恩。
忽然之间,他觉得他母亲这样的人很可怕。
会不会,他母亲早就病了?
只是,她内心强大,所以才没有让周围的人看出来。
只有越靠近她的那个人,才能感觉强烈。
以前是他父亲,现在,轮到他了。
“那是不是从今天开始,咱们就可以站在阳光底下了?”看着艾菀清眉飞色舞,令人心动的小表情,周凛烈忍不住空出一只手去拉她的手,想跟她十指紧扣,再也不分开。
“你……好好开车。”艾菀清皱眉,挣脱开他的手。
怎么可以这样呢?
开车一只手,那是违反交通规则的。
周凛烈笑,笑容灿烂明媚。
一个拐弯,他就把车往附近的小公园开过去,那边有个露天停车场。
这个时间,阳光很刺眼,所以,来小公园玩的人一个都没有,周凛烈将车停在一棵大树底下,遮阴乘凉刚刚好。
“停在这儿干嘛?”艾菀清问得很单纯,她四处看了看,那么激烈的阳光,她可不敢下车。
会晒死人的。
周凛烈解开安全带,朝艾菀清靠近,“你说干嘛?”
“不……唔。”
艾菀清被封了唇。
没有人的地方,大树底下,艾菀清就这样被周凛烈这个大灰狼按在副驾驶上,亲了好久好久。
直到艾菀清的手机响了,周凛烈眼眸深邃,意犹未尽,不甘不愿的被她给推开。
艾菀清的粉唇都被他给亲麻了。
她快速调整呼吸,同时,娇嗔的瞪了周凛烈好几眼,然后掏出手机:“喂——”
“艾小姐,您今天还来工地吗?”
“来啊。”艾菀清可没忘。
“好,那我们等您。”
“嗯,我马上来。”
“好的。”
挂了电话,艾菀清才发现,跟人家约的时间都超过了,难怪人家会打电话来问。
真是的,他怎么可以亲那么久?
艾菀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好在,裙子没乱,发型稍微整理一下还可以。
就是那张原本粉粉的嘴唇,又红又肿,诡异的像是吃了一碗超辣的麻辣烫。
周凛烈知道她赶时间,从小公园转出来后,他把人平安送到工地上。
他停好车后,也下来陪着。
她的工作室,装修已经初见规模了,果然是,有钱好办事。
完成一个阶段,他们就等着艾菀清过来看看,艾菀清满意,陆远洲就结算一个阶段的钱,要是艾菀清不满意,那工人们就得重新弄,弄到艾菀清满意为止。
周凛烈从他大奔的后备箱搬了一箱矿泉水下来,请这些工人们喝。
艾菀清跟他们的头儿聊了一下进程,周凛烈在旁边,比她更专业,替她问了一些相关的问题,对方的回答,周凛烈还是比较满意。
周凛烈满意了,艾菀清就不问了。
她对周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