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只好放弃了想要继续劝说的想法。
“都这么沮丧做什么,我也不是说以后都不酿酒了。弈哥儿不是给了几个酒方,咱们先从周边的小生意做起,等攒够钱了,未必不能自己研发出新的名酒。”
李窖的一番话说的平静无波,众人听得却是心酸极了。
半辈子的基业一朝覆灭,最心痛的肯定是他,但最快振作的也是他。
林弈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拍拍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说:“外祖父说的对,只要一家人心力往一处使,总有再起复的一天。”
李窖摸摸自家外孙哥儿的头,笑着说:“是,但你别成天操心我们的事,过好自己的日子我和你外祖母就放心了。”
他故作搞怪缓和气氛,“外祖父英明神武,定能重新振作,是我瞎操心了。”
他的话把李窖哄得哈哈大笑,“我们弈哥儿就是会说话。”
有他插科打诨,屋内的氛围总算是重新活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