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出来,几筐番薯也洗干净了。
“都快洗洗手,先来喝点我做好的紫苏饮。”
为了附庸风雅,林弈还特意拿出了沈非白送的白瓷盏出来,一人倒了一盏,润白的瓷盏盛着梅子色的饮子,好生漂亮。
看到他竟拿出了瓷盏来,元哥儿打趣他:“哟,也是让我们沾了你的光,竟像那些小姐少爷一般享受起来了。”
“快别贫了,赶紧喝了我的茶然后干活去。”
几个人这才嘻嘻哈哈地端起瓷盏喝茶。
喝过茶后,林弈才开始安排起几人的工作来。
一时间,院子里剁红薯的剁红薯,磨红薯浆的磨红薯浆,林弈则负责最后的过滤工作,红薯渣和淀粉水分开,过滤好的水就放在一边慢慢沉淀。
他这个工作不累,就时常和磨浆的满哥儿换着干。
他们人少,活干起来也不快,才弄了小半筐红薯,秦青就带着两只鸭子回来了,已经宰杀了放了血。
林弈就起来擦擦手上的水,上前接过鸭子,准备进厨房收拾去。
杀鸭子麻烦,而且秦青一个汉子不好单独跟几个哥儿待在一起,就跟着进了厨房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