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回头,余光就看到了仅存的那条路也摆了很多小桌子,但是没有凳子,就好奇地问:“叔,那边的桌子是做什么用的?”
李村长听他问起,呵呵一笑,很得意地说:“那是我们村摆的流水席,只要是来参观送上一句祝福就能吃。”
林弈吃了一惊,“流水席?村里哪来的钱办流水席啊。”
李村长咳了一声,“说的什么话,好像咱很穷似的。”
“我们三溪村再怎么样也是附近一等一有钱的村子,这次又是建学堂的大喜事,每户人家捐一点,再加上村里公中的银钱,办个流水席那不是简简单单。”
林弈被他的语气逗笑了,“有一说一,这么办下来倒是真的热闹。”
“不过村里人有压力吗?大家伙也都不富裕。”
李村长无所谓地摆摆手,“去年秋收大丰收,大家过年的腰包都鼓,再加上你这个学堂以后又不收钱,这就相当于又省了一笔,这点钱还是拿的出来的。”
林弈这才放了心。
很快吉时就到了,林弈按照村长的提醒完成了上香祭神的上梁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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