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屋子里烧着火盆,本就暖和,我打水时还加了些热水,这温度不会冻着他的,放心啊。”
他看着鱼鱼舒缓了表情,也就放了点心。
奶娘把睡着的鲸鲸也送了过来,把孩子放到小床上盖好被子,她问:“县男,大老爷,鱼鱼小少爷要喂奶吗?”
林弈想了想,“你抱着去喂,看他喝不喝,不喝就算了,他现在身体不舒服。”
奶娘抱着鱼鱼去侧屋喂奶,他果然不喝,离了熟悉的怀抱后还哼哼唧唧哭了起来,奶娘没办法就把他抱回来了。
林弈听到孩子的哭声站起来把他抱回来哄,好一会儿鱼鱼才蔫蔫地重新安静下来。
虽然何太医说鱼鱼不是风寒,但以防万一,林弈还是没把两个孩子放到一起,抱着鱼鱼在大床上睡了。
这么一晚上,他和秦青都没怎么睡着,光顾着照顾孩子了。
好在第二天鱼鱼的烧就退了,但接下来的几天,隔三差五就烧起来,还因为长牙不舒服,喝奶喝的也少,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也掉了,给林弈和秦青心疼得不行。
就这么煎熬了许多天,等鱼鱼的牙冒出了大半截才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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