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庭也能多一些,不至于像他这样孤苦伶仃的。
想到这里,他又对眼前这位小哥儿县男升起敬佩之心,这才是真的为国为民的大人。
“是,老奴定然不负主家的交托。”
林弈扶起要行礼的江伯,笑着说:“不用这么紧张,现在是稻子的实验种植阶段,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种不成也是有可能。”
“这一茬不行就再研究,种多几代总有成功的时候。”
“江伯再带我去看看其他几块地吧。”
江伯自然是点头在前面带路和解释这些天的情况,走完所有试验田,把今天的记录写完,太阳升到正中了。
林弈件已经中午就告别江伯回家吃饭了。
路上,林弈看着绿油油的秧苗,嘴里嘟囔着:“本土的稻种还是不太行,要是有更好的稻种就好了,早籼稻的最先发源地是哪里来着?”
还没等他想出个结果来,耳边忽然听到了鲸鲸和鱼鱼稚嫩的咿呀声,他抬头一看,秦青推着两个孩子就在前头呢。
林弈赶紧把婴儿车上遮太阳的罩布拉出来,“大太阳的你怎么把孩子推出来了?”
秦青也是无奈,“他俩不见你非吵着要出门,不给就爬围栏的栏杆,我没办法就推他们出来转转。”
林弈听闻伸手轻轻掐了掐两个小魔星,“怎么这么粘人呢?”
蹲着和两个孩子玩了会儿,他站起身说:“走吧,回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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