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安慰道:“我们问心无愧就好。”
陆琛比他冷静许多,毕竟他年长些,也没有陆玦那样深的对皇帝的孺慕之情,虽然担心自己的父皇,但其中有几分出于亲情那就不一定了。
况且从北境回京之时他私下和外祖父探讨过这次的事情,外祖父跟他说过皇帝很可能是假意中计的可能性,这次回来也不过是验证了之前的猜想罢了。
他手指轻叩桌面,开始回想他们在宫里的表现,确认父皇对他们没了疑心才放下心来。
“行了,别伤心了,父皇经过陆璟的事情谨慎一些也是应当的。倒是你,怎么敢那样冲撞父皇,你嫌你祠堂跪的不够多吗?”
陆玦有些丧,难得没有和自家哥哥顶嘴,老实认错后就跟沈珩一起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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