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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鹤》·番外[7~9](2/2)

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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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够了?"身后突然响起带笑的声音。

    阿晏转头,对上老太医慈祥的脸。老人家把他连人带枕头抱起来:"小殿下该学学《礼记》了——'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

    次日清晨,阿晏在回廊拦住父王:"我明白了!父王不是在欺负爹爹。"他举起三根胖手指,"是在进行闺房之乐、画眉之乐、还有……还有……"

    "还有教你认字的乐。"沈陌尘面不改色地往儿子手里塞了本《声律启蒙》,"去把'云对雨,雪对风'抄十遍。"

    宁玄从内室出来时,正看见儿子边哭边抄书,而某个罪魁祸首倚在廊柱边偷笑。他抬袖挥灭三盏灯,七皇子府上空顿时响起沈陌尘的哀叹:

    "夫人,今晚真要我睡书房?"

    ### 番外《蜜事》

    七皇子府的夏夜总是格外漫长。

    阿晏六岁生辰这日,府中摆了小宴。宁玄穿着新裁的月白纱袍,腰间玉带上坠着十二颗金铃——据说是沈陌尘特意命西域巧匠打的,风一吹便叮咚作响,衬得他行止间如踏清泉。

    "爹爹好看。"阿晏趴在石桌上,看宁玄为他拆生辰礼,"像画里的仙君。"

    沈陌尘正斟酒的手顿了顿。鎏金酒壶映出他陡然转深的眸色,酒液在杯中晃出危险的弧度。

    宴席散时,阿晏抱着新得的木雕小鹤去睡。宁玄弯腰为他掖被角,后腰金铃轻响,露出纱袍下一截若隐若现的红绳——白日里藏在衣袍深处不见端倪,此刻借着烛火,倒让眼尖的小团子瞧见了。

    "爹爹受伤了?"阿晏迷迷糊糊去摸那红绳。

    宁玄耳根骤红,匆忙直起身。沈陌尘适时出现在门口,银发间还沾着夜露:"阿晏该睡了。"

    待孩子呼吸渐匀,七皇子反手落了内室的锁。宁玄被他抵在博古架上,腰间金铃撞得青瓷瓶叮当乱响。

    "仙君?"沈陌尘咬着他后颈轻笑,"小混蛋倒会夸..."

    宁玄想反驳,却被翻过来面对面抱起。纱袍下那根红绳终于现了全貌——原是系在腿根的细链,缀着三颗珍珠,此刻已浸得晶亮。

    "白日宴客时……"沈陌尘指尖拨过珍珠,满意地看着怀中人颤抖,"仙君这里可淌湿了两层垫褥。"

    宁玄羞愤地去捂他的嘴,却被就势含住手指。案头红烛"啪"地爆了个灯花,映出窗纸上交叠的身影。阿晏送的小木鹤歪在床头,黑豆眼正对着满床狼藉。

    最过分的是乞巧节那日。沈陌尘不知从哪找来套九连环玉佩,非要宁玄贴身戴着赴宴。羊脂玉环环相扣,正正卡在要命处,稍一走动便磨得人腿软。

    "取出来……"宁玄在马车里揪他衣领,"否则今晚……"

    "否则怎样?"沈陌尘好整以暇地抚过他腰间禁步,"仙君要当众教训我?"

    宁玄气得去咬他肩膀,却听车外一阵喧哗——原来已到宫门。他只得强作镇定下车,偏生那玉佩内里藏着机关,竟随着步伐越收越紧。等行至御花园,月白袍子后摆已洇出小块汗渍。

    "宁殿下可是热了?"皇后关切道,"脸这样红。"

    沈陌尘在一旁从容递上冰镇酸梅汤:"内子体弱,受不得暑气。"说话时指尖"无意"擦过宁玄后腰,激得那串玉佩又是一阵轻颤。

    回府时宁玄连路都走不稳。沈陌尘抱着人直奔浴池,拆珍宝似的解那九连环。玉环离身的瞬间,宁玄终于哭出声来,泪珠砸在对方手背上,烫得沈陌尘心头一颤。

    "混账……"宁玄哑着嗓子骂他,眼尾红得厉害,"玉佩……根本……没机关……"

    沈陌尘吻去他睫上泪珠:"现在才发觉?"掌心抚过泛红的腿心,"我们仙君是自己淌湿的..."

    宁玄抬脚就踹,却被捉住脚踝拖进怀里。浴汤蒸腾起朦胧水雾,将那些未尽的话语都融成了喘息。窗外星子渐稀,唯有阿晏睡前挂在廊下的琉璃风铃,还在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晨光熹微时,沈陌尘抱着昏睡的宁玄回榻。小团子揉着眼睛来请安,见爹爹裹着狐裘酣眠,而父王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揉腰。

    "爹爹生病了?"阿晏踮脚去摸宁玄额头。

    沈陌尘将儿子拎到门外:"爹爹昨夜捉了只偷蜜的雀儿,累着了。"

    阿晏歪着头看廊下鸟笼——里头确实关着只圆滚滚的麻雀,正蔫头耷脑地啄食。小团子若有所思地点头,突然从怀里掏出本《诗经》:

    "父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后面那句...是不是'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沈陌尘手中的药碗差点打翻。

    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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