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现的腰线。
"师尊……疼……"记忆中云溪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墨玄呼吸一滞。
那时的他是如何回应的?冷着脸训斥徒弟娇气,手上却放轻了动作。没人知道,当夜他回到寝殿后,是如何想着那声"疼"字达到极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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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偏移,为暗阁中的剪影镀上银边。墨玄仰起头,喉结滚动,雪白长发垂在身后如瀑。此刻若有弟子看见,定会惊掉下巴——他们清冷禁欲的师尊,竟会露出这般...沉迷的神情。
"云溪……"两个字在唇齿间碾磨,既像诅咒,又似祈祷。
分身传回的感知突然增强。墨玄动作一顿,通过连接看到云溪正蜷缩在"师尊"怀里,像只餍足的猫儿蹭着假象的胸膛。这画面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知羞……"墨玄咬牙骂道,手上动作却越发急促。
当极乐来临的瞬间,他死死咬住下唇没发出一丝声响,只在脑海中放纵地想象着——若是那孽徒知道每晚哄他入睡的"师尊"只是幻象,而真正的师尊正在暗处因他而失控,该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
释放后的墨玄靠在墙上平复呼吸,金褐色眼眸中欲念未散。他看向画像,突然轻笑一声:"装得那么纯良……你早就知道了吧?"
确实,云溪何等聪明。从第一次"意外"撞见师尊沐浴,到后来每次恰到好处的衣衫不整,都是精心设计的试探。那孩子就像只狡猾的狐狸,用天真作伪装,一步步引诱猎人沉沦。
"孽障……"墨玄擦净手指,语气中的宠溺连自己都未察觉。
整理好衣袍走出暗阁时,他又恢复了那个清冷自持的墨玄长老。只是没人知道,方才他已在想象中将最珍视的徒弟欺负得泪眼朦胧。
次日清晨,墨玄如常前往主殿授课。路过练武场时,一眼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云溪正在练剑,夏日薄衫被汗水浸透,贴在纤细却有力的身躯上。发现师尊到来,他立刻露出灿烂笑容:
"师尊晨安!"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在那张明媚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墨玄表面冷淡地点头,实则用尽毕生修为才克制住将人拽入怀中的冲动。
"姿势不对。"他上前,借着指导动作的机会握住云溪的手腕,感受着掌心下急促的脉搏,"专心。"
"是……师尊。"云溪耳尖泛红,却故意往后靠了靠,后背几乎贴上墨玄的胸膛。
墨玄眸色一暗,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拇指暧昧地摩挲徒弟的腕骨。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让云溪瞬间腿软,差点拿不稳剑。
"看来昨夜没休息好。"墨玄若无其事地松开手,"今晚来我殿中,为师亲自看着你睡。"
云溪睁大眼,随即领会了什么似的,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徒儿遵命……"
他们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个危险的游戏——一个装作懵懂无知,一个假装正人君子。谁先捅破那层窗户纸,就成了无声的较量。
正午时分,墨玄在药房为云溪准备安神的汤药。当指尖划过某种能让人身体发热的药材时,他停顿片刻,最终还是将它放了回去。
"还不是时候……"他自语道,又往药包里多加了一味宁神香。
药炉升起袅袅青烟,映得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愈发朦胧。墨玄想着今夜那个孽徒将要睡在自己的榻上,金褐眼眸深处似有暗火燃烧。
他轻轻搅动汤药,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慢慢来……我的好徒儿。"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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