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刻着一个细小的"玄"字,被反复描画得血肉模糊。
"你……"墨玄声音发抖,"傻孩子……"
万俟燊期待地看着他,等待师尊心疼的拥抱或愤怒的责骂。然而……
"你这伤口处理得不对啊!"墨玄突然专业起来,"边缘都发炎了,得先用酒精消毒……呃,我是说清灵散。"他急匆匆地从储物袋翻找药瓶,"还有这个'玄'字,刻这么深会留疤的……"
万俟燊:"……"
他彻底绝望了。无论他做什么,师尊总能以最出乎意料的方式回应。三百年的执念,无数个痛不欲生的夜晚,精心设计的重逢戏码……全败给了师尊神奇的脑回路。
"师尊……"万俟燊声音沙哑,"您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正忙着配药的墨玄手一抖,药瓶"咣当"掉在地上。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完蛋,露馅了。墨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如何解释"穿越"这种事。说自己是异世之魂?还是假装失忆?
就在这危急时刻,万俟燊腹部的昙花刺青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两人同时低头看去,只见那朵昙花正在缓缓绽放,每一片花瓣都浮现出细小的金色符文。
"这是……"墨玄瞪大眼睛,"契约印记?"
万俟燊也愣住了:"什么契约?"
墨玄顾不上解释,一把抓住万俟燊的手腕探查脉象。果然,在那混乱的魔气深处,隐藏着一道古老的契约之力——正是这道契约,将炉鼎体质与昙花印记连接在一起。
"燊儿,你这刺青是怎么来的?"
万俟燊茫然摇头:"从小就有……人贩子说捡到我时就已经……"
墨玄面色凝重。这根本不是普通刺青,而是一种上古契约的显化。更让他心惊的是,这契约的纹路……竟与他现代母校的校徽有九分相似。
难道他的穿越不是偶然?
"师尊?"万俟燊担忧地唤道,"您脸色很差……"
墨玄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话未说完,他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向前栽去。
"师尊!"
万俟燊慌忙接住他,发现师尊额头滚烫,竟是发了高热。修仙之人本不该生病,除非……灵力严重透支。
"您这七日……到底消耗了多少灵力..."万俟燊声音发抖,再也顾不得什么爱恨情仇,一把抱起师尊冲向寝殿。
墨玄迷迷糊糊中抓住他的衣襟:"燊儿……那昙花……"
"别说话,"万俟燊将他轻轻放在床上,手忙脚乱地取来灵药,"师尊先休息,徒儿……徒儿知错了。"
看着师尊苍白的脸色,三百年的怨恨突然变得那么可笑。什么囚禁什么独占,都比不上师尊一个安好的眼神。
万俟燊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喂药。当墨玄终于安稳睡去,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我真是个混蛋……"他自嘲地笑了笑,轻轻握住师尊的手,"只要您好好的……我怎样都行。"
窗外,第一缕阳光照了进来。万俟燊看着师尊的睡颜,忽然觉得,就这样守着,也挺好。
直到……他听见师尊在梦中喃喃道:"WiFi密码……是……"
万俟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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