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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玄心里"咯噔"一下："我说什么了？"
"WiFi密码，手机，外卖，布洛芬……"万俟燊每说一个词就观察师尊的表情，"还有……您说自己是土豆。"
墨玄："……"完了，全露馅了。
见师尊沉默，万俟燊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师尊……真的不是本人了吗？"
"不不不！"墨玄连忙摆手，"我就是我，只是……"他咬了咬牙，决定坦白，"燊儿，为师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可能很难接受。"
万俟燊正襟危坐："师尊请讲。"
"其实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墨玄尽量用修仙界能理解的方式解释，"那里没有灵力，但有各种法器，比如能千里传音的'手机'，能瞬间送餐的'外卖'……"
万俟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再到将信将疑："所以师尊不是被夺舍，而是……异世之魂？"
"可以这么理解。"墨玄点头，"但我确实是你师尊，只是多了些……记忆。"
万俟燊沉默良久，突然问："那WiFi密码是什么？"
"啊？"墨玄一愣，"就是……连接法器的咒语。"他胡乱解释道，心想这要真解释起来三天三夜说不完。
万俟燊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按住师尊额头："师尊是不是又发烧了？"
墨玄哭笑不得："我真没胡说！"想了想，他决定用事实证明，"你看这个。"
他随手掐诀，在空中画出一个复杂的几何图形——正是他现代母校的校徽。万俟燊瞳孔骤缩，因为这图形与他腹部昙花刺青的核心纹路一模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
"我也很惊讶。"墨玄轻触昙花刺青，这次没有被烫到，"这应该是一种跨界契约，连接着两个世界。而我穿越到此界，很可能不是偶然。"
万俟燊的世界观显然受到了巨大冲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刺青，三百年来第一次认真思考它的来历。
"所以……"他声音发紧，"师尊对我好，也是因为这契约？"
"当然不是！"墨玄斩钉截铁，"我收你为徒时根本不知道这些。"他揉了揉万俟燊的头发，"我疼你是因为你是我徒弟，就这么简单。"
万俟燊眼圈突然红了。他别过脸去，不想让师尊看见自己失态的模样。腹部的昙花刺青微微发热，却不再是以往那种灼痛，而是一种温暖的、仿佛被阳光照耀的感觉。
"好了。"墨玄站起身，"为师饿了，咱们……"
话未说完，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黑衣侍卫慌张地冲进来："魔尊大人！不好了！灵虚宗联合八大仙门打上门来了，说要……说要除魔卫道！"
万俟燊脸色一沉，瞬间恢复了魔尊的威严："找死。"他起身就要召出魔刀，却被墨玄拦住。
"等等。"墨玄皱眉，"他们怎么突然……"
侍卫战战兢兢地补充："他们说……说墨玄仙君被魔头囚禁凌辱，要替天行道……"
万俟燊："……"
墨玄："……"
两人面面相觑，同时想起昨晚那一地狼藉——万俟燊撕开的衣袍，凌乱的床铺，师尊的哭声（虽然是因为伤口疼）……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
"我去解释。"墨玄扶额。
"不必。"万俟燊冷笑，"既然他们找死……"话到一半，看到师尊不赞同的眼神，他立刻改口，"……那徒儿陪师尊一起去解释。"
墨玄这才满意地点头。他随手整理了下衣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燊儿，你之前说要囚禁为师……还算数吗？"
万俟燊耳根一红："师尊别取笑我了……"
"那'侍奉'呢？"
"师尊！"
看着徒弟羞恼交加的样子，墨玄哈哈大笑。他揽过万俟燊的肩，朝殿外走去："走吧，先去解决那些不长眼的，回来再讨论'侍奉'的具体内容……"
万俟燊红着脸被师尊拖着走，腹部的昙花刺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突然觉得，无论师尊来自哪个世界，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个人现在就在他身边，而且……似乎真的愿意留下来。
## 囚仙·仙门围
魔宫外，黑云压城。
八大仙门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数千修士结成的诛魔大阵将整座山峰围得水泄不通。灵虚宗大长老玄灵子立于阵前，白须飘飘，一副仙风道骨模样。
"魔头万俟燊！速速交出墨玄仙君，否则今日便是你魔宫覆灭之时！"
宫门缓缓开启，走出来的却不是预料中的魔尊，而是一袭鎏金玄袍的墨玄本人。他身后跟着脸色阴沉的万俟燊，再后面是目瞪口呆的魔宫众人。
"玄灵师兄，别来无恙。"墨玄拱手行礼，语气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