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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萧陌寒注意到了血迹。他皱起眉,伸手触碰那片湿润,指尖染上了鲜红。
"看来陛下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也是,养尊处优的帝王,怎么经得起这样的对待。"
墨尘抓住这一瞬间的松动,让自己的瞳孔涣散,头无力地垂向一侧。他控制呼吸变得微弱而断续,整个人如同破碎的玩偶。
萧陌寒沉默了片刻,突然粗暴地解开了束缚的绸缎。墨尘的身体软绵绵地向前倾倒,被萧陌寒一把接住。木马终于离开了他的身体,但那疼痛仿佛已经烙进了骨髓。
"别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萧陌寒低声警告,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墨尘抱起,走向囚室一角的床铺。
墨尘任由自己被放在简陋的床榻上,仍然保持着半昏迷的状态。他需要通过这种方式争取时间——系统正在分析当前世界的参数,寻找破局之法。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忍受这场羞辱。
萧陌寒站在床边,阴影笼罩着墨尘脆弱的身躯。他伸手拨开那雪白长发,露出墨尘毫无血色的脸。
"为什么……"萧陌寒的声音突然变得困惑,"为什么非要逼我走到这一步?我曾经愿意为你而死……"
墨尘的眼睫轻微颤动,但没有回应。他听到萧陌寒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铁门关闭的声音。
确认自己独处后,墨尘缓缓睁开眼睛。他尝试动了动手指,系统界面在眼前浮现——能量不足,无法立即脱离这个世界。他必须找到其他方法。
墨尘艰难地撑起身体,打量着这间囚室。墙上挂着几件刑具,角落里堆着些稻草。唯一的光源是那盏鎏金烛台——那是从他寝宫里搬来的,萧陌寒故意放在这里提醒他失去的一切。
"系统,分析当前处境危险系数。"墨尘在心中默念。
「危险系数89%,宿主生命体征微弱。建议采取心理战术,目标人物情绪波动明显,存在可操控空间。」
墨尘轻轻呼出一口气。他需要重新掌控局面,即使现在身为阶下囚。萧陌寒的恨意中掺杂着未消的情感,那是他可以利用的弱点。
门外传来脚步声,墨尘立刻恢复成虚弱的姿态躺下。这次进来的不只是萧陌寒,还有两个侍卫打扮的人。
"将军,边境急报。"其中一人递上一封信函。
萧陌寒接过信快速浏览,眉头越皱越紧。"果然,我一离开前线,蛮族就蠢蠢欲动。"他冷笑一声,目光转向床上的墨尘,"陛下,您的江山似乎不太稳固啊。"
墨尘保持沉默,但心跳加速。这是个机会——萧陌寒需要返回前线,他就能获得喘息的空间。
"看好他。"萧陌寒对侍卫下令,"我三日后回来。若他有什么闪失……"话未说完,但威胁之意明显。
侍卫们恭敬地行礼。萧陌寒最后看了墨尘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当囚室再次安静下来,墨尘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三天,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 疯王伪装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稠。
墨尘仰躺在冰冷的石床上,睁着干涩的双眼。一整夜的折磨让他的身体如同被碾碎又重组,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但更痛的是他的意识——清醒得像刀锋,在黑暗中闪着寒光。
门外传来铁靴踏地的声响,由远及近。墨尘的眼珠微微转动,计算着时间。萧陌寒总是这个时辰来,像晨钟一样准时。
"陛下昨夜睡得可好?"
铁门开启的刺耳声响中,萧陌寒的声音裹挟着晨间的寒意卷入囚室。墨尘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散乱的白发里。他听到萧陌寒走近的脚步声,闻到那人身上熟悉的铁锈与檀香混杂的气息——那是多年征战沙场浸入骨血的味道。
"不说话?"萧陌寒冰凉的手指突然钳住墨尘的下巴,"看来昨日的教训还不够。"
墨尘被迫抬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萧陌寒今日换了一身玄色劲装,腰间配着那把御赐的龙纹宝剑——正是墨尘十年前亲手赐予他的。多么讽刺,如今这把剑的鞘尖正抵在赐剑者的喉间。
"你……究竟想要什么?"墨尘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
萧陌寒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想听陛下求饶。"他松开钳制,从怀中取出一物,"看,我带了什么来。"
墨尘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方白玉镇纸,上面雕刻着九龙戏珠——先皇的遗物,他自幼最珍视的东西。
"你从哪里——"
"陛下的寝宫现在是我的了。"萧陌寒把玩着镇纸,"里面的每一样东西,我都仔细查看过。比如这个……"他故意将镇纸举高,让晨光透过白玉,"里面藏着先皇留给陛下的密信,真是感人至深。"
墨尘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封密信除了他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