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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陌寒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退出寝殿。但他不知道的是,墨尘的折磨远未结束。
***
三更时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夜空。
"不要!将军饶命!朕错了……真的错了……"
萧陌寒从外间的榻上滚落,连外袍都来不及披就冲进内殿。借着月光,他看到墨尘蜷缩在床角,抱着头不断发抖,像是陷入了可怕的梦魇。
"陛下!"萧陌寒冲到床前,却不敢贸然触碰,"醒醒,只是噩梦……"
墨尘猛地抬头,眼神涣散:"将军……?"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又要用刑了吗……"
萧陌寒心如刀绞:"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他试探性地伸出手,"臣扶您躺下?"
墨尘瑟缩了一下,却还是允许那只手碰到自己的肩膀。当被扶着躺回锦被中时,他故意让身体不住颤抖,像只受惊的小兽。
"冷……"他轻声呢喃。
萧陌寒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他身上,又去拨弄炭火。墨尘看着这个曾经冷酷无情的将军此刻手忙脚乱的样子,内心升起扭曲的快意。
"别走……"当萧陌寒准备退回外间时,墨尘突然抓住他的衣袖,"朕怕……"
萧陌寒僵在原地。这是墨尘复活后第一次示弱,第一次流露出需要他的迹象。他的心脏狂跳,既欣喜又痛苦:"臣……就在这儿守着。"
"上床来。"墨尘往内侧挪了挪,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前那样。"
从前。这两个字像蜜糖裹着的毒药。萧陌寒想起他们最亲密的那段时光,那时他常常被特许留宿宫中,与年轻的帝王抵足而眠,彻夜谈论兵法国事。
他小心翼翼地躺在床沿,生怕惊扰了墨尘。但墨尘突然翻身,将额头抵在他肩上——这个动作如此熟悉,让萧陌寒瞬间红了眼眶。
"睡吧。"萧陌寒轻声说,克制着想拥抱他的冲动,"臣在这儿。"
墨尘闭着眼睛,嘴角却浮现出冷笑。他感受到萧陌寒僵硬的身体和急促的心跳,知道这场戏演得恰到好处。让仇人尝到希望的甜头,再狠狠碾碎——这才是最高明的报复。
夜深人静时,墨尘突然"惊醒",发出一声惊恐的抽气。萧陌寒立刻睁开眼:"怎么了?"
"你……"墨尘的眼神瞬间冰冷,与方才判若两人,"谁准你上朕的龙榻?"
萧陌寒如坠冰窟。他仓皇滚下床,跪地叩首:"臣该死!是陛下……"
"滚出去。"墨尘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明日午时,带木马来见朕。"
萧陌寒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木马?但陛下明明……"
"朕要你亲眼看着,"墨尘缓缓坐起,月光下的脸庞美得惊心动魄也冷酷至极,"朕是怎么被你亲手逼疯的。"
这句话如同死刑判决。萧陌寒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全身抖如筛糠。而墨尘重新躺下,背对着他,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这场复仇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 非生非死
寅时的更鼓刚过,萧陌寒就惊醒了。
枕边空无一人,只有凹陷的痕迹和几根雪白长发证明昨夜并非幻觉。他披衣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循着直觉走向后殿的小佛堂。
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一股寒意扑面而来——不是夜露的凉,而是地窖般的阴冷。佛堂中央,墨尘背对着门跪坐在蒲团上,雪白长发垂落如瀑,身上只穿着单薄素纱中衣。
"陛下……"萧陌寒轻声唤道,不敢惊动。
墨尘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抬起左臂——那只残缺的手在月光下如同鬼爪。他指向供桌上的一面铜镜,镜中映出的却不是他的倒影,而是一团模糊的白雾。
"你看,"墨尘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天真,"它照不出我。"
萧陌寒的血液瞬间凝固。他快步上前,却在即将触碰到墨尘肩膀时硬生生停住。铜镜中明明清晰映着两人的身影,但墨尘却视而不见。
"镜子坏了。"萧陌寒强忍颤抖,"臣明日换新的。"
墨尘突然转头,那张苍白如纸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瞳孔在暗处微微扩散,像是蒙着层灰翳:"何必呢?反正……"冰凉的手指抚上萧陌寒的脸颊,"你也照不出来。"
萧陌寒双膝一软,几乎跪倒在地。太医说过,这是离魂症的症状——患者分不清阴阳两界,常把活人当鬼魂。但他没想到会如此……瘆人。
「目标人物恐惧值上升」墨尘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闪烁,「精神污染效果显着」
"冷……"墨尘突然收回手,抱紧自己的双臂,"地宫……太冷了……"
萧陌寒立刻脱下外袍想为他披上,却被一把推开。墨尘摇摇晃晃站起身,赤足踩过冰冷的地砖,像抹游魂般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