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整洁的法衣随意披在肩上,露出锁骨处新鲜的咬痕。
——那是他昨晚被逼急了留下的。
记忆回笼的瞬间,萧陌寒的耳根烧了起来。他试图撑起身子,突然喉间一热,竟有一缕金光从唇边溜出,在空中扭成个小圆环才消散。
"这……?"将军僵在原地,活像只被雷劈懵的鹰。
墨尘轻笑出声,指尖在窗台上轻敲:"灵力过载。"金眸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愉悦,"凡人之躯承载仙君雨露,总要有个适应过程。"
萧陌寒决定无视那个糟糕的比喻。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按在丹田处,那里鼓胀得像是吞了颗鸡蛋,灵核旋转的速度比平日快了三倍不止,每次脉动都带起一阵细微的金光涟漪。
"你……到底渡了多少……"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仙尊竖起三根手指。
"三成?"
"三千年。"墨尘面不改色,"修为。"
萧陌寒差点从榻上滚下来。他瞪大眼睛检查自己的身体,生怕下一秒就爆成漫天金粉。这反应逗得墨尘掩唇低笑,雪发随着肩头颤动滑落,在晨光中如同流动的银河。
"骗你的。"仙尊终于良心发现,"不过确实比预计的多些。"他踱到榻边,指尖轻点萧陌寒喉结,"谁让你昨晚……那么热情。"
将军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墨、尘。"
连名带姓的叫法让仙尊挑了挑眉。他顺势俯身,几乎鼻尖相触:"怎么,萧将军要以下犯上?"故意往对方唇边吹了口气,又引出一串金色光点。
萧陌寒被这口气吹得一个激灵,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
"轰!"
寝殿内所有花苞应声绽放,连墙角的铁海棠都瞬间开成了花球。更可怕的是,随着这个喷嚏,他体内的灵力突然失控外涌,将三丈外的茶壶整个托到了半空。
"收回去。"墨尘突然严肃起来,"快。"
萧陌寒手忙脚乱地对着茶壶虚抓,却让情况更糟——壶嘴开始喷出彩虹色的水雾,在空中组成"仙尊威武"四个大字。
"……"
"……"
沉默在寝殿内蔓延。萧陌寒绝望地把脸埋进掌心,却听到墨尘突然爆发出一阵清越笑声。仙尊笑得前仰后合,最后不得不扶着床柱才没坐倒在地。
"不准笑!"将军恼羞成怒,却因动作太大又从指尖漏出几缕金光,"这怎么收回去?!"
墨尘抹去眼角笑出的泪花,终于大发慈悲地坐到榻边。他从背后环住萧陌寒,双手覆在对方手背上:"闭眼。"唇几乎贴上怀中人的耳垂,"感受灵核的旋转方向。"
萧陌寒依言闭目。奇妙的是,当墨尘的体温透过相贴的背部传来时,体内躁动的灵力竟真的开始平缓。他仿佛能"看"到那颗灵核从疯狂的陀螺变成温顺的圆球,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现在……"墨尘引导着他的手指虚划符文,"想象把多余的力量导入这个轨迹。"
金光顺从地流淌,在空中勾勒出精致的纹路。萧陌寒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能模糊地感知到墨尘所说的"轨迹"——就像识字之人看见笔画就能想到读音一般自然。
"很好。"仙尊的声音带着赞许,"最后……收。"
随着这个指令,外溢的灵力如百川归海,尽数收回体内。那只悬浮的茶壶平稳落回案几,壶嘴还乖巧地往杯中斟了七分满。更神奇的是,茶水表面浮现出一朵小小的并蒂莲,正是萧陌寒新生灵纹的图案。
"我成功了?"将军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
墨尘轻笑:"本座亲自教导,岂有失败之理?"指尖卷起对方一缕黑发,"不过……"突然压低声音,"你体内还存着大量未炼化的灵力……"
萧陌寒顿时警铃大作。昨晚的记忆太过鲜明,墨尘用这个语气说话准没好事。他试图撤退,却被仙尊一把扣住手腕。
"跑什么?"金眸危险地眯起,"方才不是挺威风?"
将军急中生智:"我……我去练剑!"说着就要翻身下榻,却因灵力运转过猛直接飘了起来,后背重重撞上房梁,"……"
墨尘仰头看着挂在梁上的道侣,终于没忍住又笑出了声。他优雅地抬手一招,萧陌寒便轻飘飘地落回榻上,正好栽进他怀里。
"省省吧。"仙尊咬着将军通红的耳尖低语,"未来三日,你哪儿也去不了。"
窗外,仙鹤童子正巧捧着食盒经过。听到寝殿内传来的动静,小童摇摇头,轻手轻脚地放下餐食就溜——毕竟谁都知道,被仙君"特别关照"的萧将军,这几天怕是又要"吃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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