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冰湖落下的膝痛,都在这股暖流中缓解不少。
"神力还有这种用处?"他狐疑地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陌尘正在帮他系寝衣带子,闻言轻笑:"陛下若喜欢,我们可以每日……"
"想得美!"慕荀肆踹他一脚,却因为动作太大扯到某处,疼得龇牙咧嘴。
这场"灾难"的后续影响持续了三天。早朝时慕荀肆全程站着听政,龙椅垫了七层软垫还是坐不安稳。老丞相关切地问是否旧伤复发,被帝王一个眼刀吓得退后三步。
夜里陌尘想帮忙上药,却被金链长度限制在五步之外——慕荀肆特意把链子另一端锁在了最远的柱子上。
"陛下这是过河拆桥。"陌尘晃了晃金链,"前日是谁抱着我说……"
"朕忘了!"慕荀肆把药膏砸过去,"自己睡棺材去!"
然而身体比嘴诚实。第四天深夜,慕荀肆轻手轻脚摸到棺材边,戳了戳里面假寐的陌尘:"……那个神力按摩……"
陌尘闭着眼装睡,嘴角却翘起来:"陛下不是说……"
"不做算了!"慕荀肆转身要走,却被金链拽住——原来他忘了自己还锁着对方。
最终以慕荀肆红着脸退回龙榻告终。这次陌尘格外耐心,从药膏推拿开始,循序渐进地调理经脉,足足花了两个时辰才让帝王体内的气息完全调和。令人意外的是,当两股灵力终于圆满交融时,慕荀肆竟浑身颤抖地落下泪来,指尖深深陷入锦被之中。
"还……还行吧……"事后的慕荀肆瘫在陌尘怀里嘴硬,声音却软得像棉花。
陌尘吻他汗湿的发顶:"明日早朝……"
"罢朝。"慕荀肆闭着眼嘟囔,"就说朕……在研究西域新剑谱。"
这段"适应期"持续了半个月。某日宫女收拾龙榻时,发现枕头下压着张字条,上面是帝王笔迹:「西域壮阳方:肉苁蓉三钱,锁阳五钱……」还没看完就被总管太监抢走,但宫里已经悄悄流传起"国师大人需药物助兴"的谣言。
而当夜,陌尘看着茶水里可疑的药材渣,挑眉望向装睡的慕荀肆:"陛下……"
"朕什么都不知道!"慕荀肆把脸埋进被子,露出的耳尖红得像玛瑙。
陌尘笑着饮尽茶汤,在慕荀肆惊叫中把人卷进锦被:"那就……谢陛下赏了。"
窗外,那圈山茶花开得愈发灿烂,金色花藤悄悄爬满了整面宫墙。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