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紧衣袍,看也不看她递来的汤碗。
"师兄……"苏穆瑶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你还在生气吗?"
沉默如铁。
"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是……"她伸手想碰他的肩膀,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墨玄终于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冷得像万年寒冰,让苏穆瑶瞬间僵在原地。
"滚。"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苏穆瑶的眼眶红了,但她倔强地昂着头:"我不后悔。至少现在你知道,我对你不是儿戏,你对我……也不是毫无感觉。"
墨玄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向寒潭深处。新生鳞片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却掩盖不住那些被欲望烙下的印记。
苏穆瑶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潭水中,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我会等,"她对着空荡荡的寒潭说,"等到你愿意面对自己的心。"
潭水寂静,无人回应。
深水之下,墨玄蜷缩在石台上,双臂环抱膝盖,如受伤的野兽般独自舔舐伤口。万年的修行,万年的克制,在一夕之间土崩瓦解。最令他恐惧的不是被强迫的事实,而是在那过程中,他确实……沉溺其中。
龙族的记忆太过漫长,他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自己是如何在药效和本能的双重驱使下,最终回应了她的索取。伦理与欲望的界限在那夜变得模糊不清,留下的是无尽的自我厌恶。
寒潭的水温柔地包裹着他,却洗不去那些印记,也冲不散心中的阴霾。墨玄知道,从今以后,每当他看到自己身上新长出的鳞片,都会想起那一夜——那些被迫发出的喘息,那些违背意志的迎合,以及...那些隐秘的、不该有的快感。
水面上的光影变幻,日升月落,墨玄始终没有离开寒潭。而苏穆瑶也守在潭边,日复一日地送来食物和药物,尽管它们从未被碰过。
直到第七天,当苏穆瑶又一次来到潭边时,发现岸上放着一片漆黑的龙鳞——那片她曾经偷走的、墨玄的鳞片。
鳞片上用锋利的指甲刻着两个字:
「勿寻」
苏穆瑶跪坐在岸边,捧着那片龙鳞,终于痛哭失声。九条狐尾无力地垂落在身后,如同她破碎的希望。
潭水依旧平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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