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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的金瞳亮了起来:"因为我们血脉相连了……"他艰难地抬起手,抚上纪咏年的胸口,"这里的符文……现在是真的永生了。"
纪咏年握住他的手:"什么意思?"
"意思是……"墨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陛下再也甩不掉我了。无论千年万年……"
"朕何时说过要甩掉你?"纪咏年捏了捏他的鼻子,"倒是你,又是假死又是献祭……"
墨尘突然凑近,在纪咏年唇上轻啄一下:"不敢了。"他的耳朵讨好地抖了抖,"以后都听陛下的……"
纪咏年眯起眼睛:"真的?"
"真的。"墨尘点头,尾巴却不安分地滑进纪咏年的衣襟,"只要陛下……继续给我摸耳朵……"
纪咏年气笑了:"刚才是谁说都听朕的?"
"听啊……"墨尘无辜地眨眨眼,"但我现在是伤员,伤员需要安抚……"
纪咏年无奈,只好伸手揉揉他的耳朵。墨尘立刻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像只真正的大猫般往他手心里蹭。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一银一白的两头长发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墨尘。"纪咏年突然正色道。
"嗯?"
"下次再敢这样……"纪咏年捏住他的下巴,"朕就去找只真的猫养。"
墨尘的尾巴立刻炸毛:"陛下敢!"
"你看朕敢不敢。"纪咏年挑眉,"反正都是毛茸茸,还会撒娇,比某只装死的穷奇乖多了……"
墨尘突然发力,将纪咏年反压在榻上,金瞳危险地眯起:"陛下再说一遍?"
纪咏年惊讶于他突然恢复的力气,随即了然:"哟,伤员好了?"
"被陛下气好的。"墨尘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还有,陛下身上已经有我的印记了……"他的手指滑过纪咏年胸口的符文,"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别想养别的猫。"
纪咏年大笑,翻身将墨尘压在身下:"那要看国师大人的表现了……"
门外,前来禀报政务的丞相听到里面的动静,识趣地退下了。看来国师大人已经无恙,而他们的皇帝陛下……似乎也找到了新的乐趣。
至于朝政?嗯,晚点再议也不迟。
## 次日清晨
晨光透过纱幔时,纪咏年尝试动了动手指,随即倒抽一口冷气。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尤其是腰际,酸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他勉强睁开眼,发现自己像个人形抱枕般被墨尘搂在怀里——国师大人银发铺散,呼吸均匀,一条腿还霸道地压在他身上,尾巴松松地缠着他的手腕。
"墨……尘……"纪咏年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罪魁祸首立刻睁开眼,金瞳清明得哪有半分睡意:"陛下醒了?"他支起身子,银发垂落在纪咏年胸前,"要喝水吗?"
纪咏年想骂人,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瞪着眼睛,用目光表达着"看看你干的好事"的愤怒。墨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纪咏年颈间、锁骨乃至胸口布满红痕,腰侧还有几道浅浅的爪印,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显眼。
"是陛下先挑衅的。"墨尘一脸无辜,耳朵却诚实地抖了抖,"说什么要把我关进棺材……"
纪咏年想反驳,却引发一阵咳嗽。墨尘连忙端来温水,小心扶起他的头喂他喝下。温水润过喉咙,纪咏年终于能出声了:"朕……要杀了你……"
"陛下昨晚也是这么说的。"墨尘轻笑,指尖抚过纪咏年锁骨上的咬痕,"结果呢?"
结果就是他现在连根手指都动不了!纪咏年气得想咬人,却只能瘫在榻上任人宰割。墨尘似乎很享受这种反转,尾巴愉快地轻轻摆动,金瞳中满是餍足的光彩。
"饿了吗?"墨尘问,"我让人准备了药膳。"
纪咏年冷哼一声,却听到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墨尘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笑:"稍等。"
他轻盈地翻身下榻——这个动作在纪咏年看来简直是对比伤害——随手披上一件外袍就出去了。纪咏年望着那抹白色身影,咬牙切齿地想着等恢复力气要怎么"回报"。
片刻后,墨尘端着托盘回来,上面摆着几样精致小菜和一碗冒着热气的粥。香气飘来,纪咏年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陛下现在不能吃太油腻的。"墨尘坐在榻边,舀了一勺粥吹凉,"先喝点粥恢复体力。"
纪咏年尝试抬手自己吃,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墨尘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变成某种奇异的满足:"让我来吧。"
粥送到唇边,纪咏年犹豫了一下,终究抵不过饥饿,张口含住。粥熬得软烂,里面似乎加了药材,带着淡淡的甘甜。墨尘喂得很耐心,一勺一勺,时不时用帕子擦擦纪咏年的嘴角。
"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