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风在解衣时"不小心"让衣袖挂到了桌角,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他像是被吓到一般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继续动作,那种矛盾的反应让冷幽怜胸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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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陆清风的上身完全暴露在晨光中时,冷幽怜倒吸一口冷气——那些新旧交错的痕迹,全是她留下的。咬痕、抓痕、淤青……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转过去。"她声音沙哑。
陆清风顺从地转身,后背的状况更加糟糕。几道尚未愈合的抓痕横贯整个背部,在阳光下泛着不健康的红色。
冷幽怜的指尖轻轻触碰那些伤痕,感受到手下身躯的轻微颤抖。一种奇怪的情绪在胸腔膨胀——愧疚、怜惜,还有某种更加强烈的占有欲。
"躺下。"她简短地命令,同时解开自己的腰带。
陆清风乖顺地躺到床上,却在冷幽怜压下来的瞬间别过脸去,一滴"泪水"无声地滑入鬓角。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把刀刺入冷幽怜的心脏。她猛地停下动作,盯着陆清风的脸:"你不愿意?"
陆清风摇摇头,却又点点头,最后只是闭上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冷幽怜突然感到一阵恶心——不是对陆清风,而是对自己。她在做什么?堂堂天清宗宗主,竟然像个合欢宗的淫修一样,强迫一个无力反抗的凡人?
她猛地起身,扯过被子盖在陆清风身上:"休息吧。"说完便逃也似地离开了偏室。
【系统提示:冷幽怜愧疚感+25%,当前总进度97%】
陆清风睁开眼,看着摇晃的门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 抑郁的伪装
接下来的日子,陆清风开始精心编织他的抑郁伪装。
他"无意中"让冷幽怜看到自己对着铜镜检查伤痕时黯然的表情;他在用餐时只动几筷子就放下;夜深人静时,他坐在窗边"发呆",直到天明。
最妙的是,他开始在一些显眼的地方"不小心"留下痕迹——水盆边几滴可疑的红色(其实是他用灵果汁伪装的)、床单上被指甲抓破的小洞、枕头下藏着的半截断裂的木梳……
这些小细节逐渐累积,终于引起了冷幽怜的注意。
一天傍晚,冷幽怜提前结束宗门会议回到清心峰,发现陆清风不在偏室。侍女告知他去了后山温泉,已经两个时辰未归。
冷幽怜心头掠过一丝不安,快步向后山走去。温泉边雾气缭绕,却不见人影。正当她准备离开时,一块大石后的白色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陆清风抱膝坐在石后,全身湿透,白发黏在脸上,正盯着水面发呆。他的手腕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虽然不深,但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冷幽怜的心跳漏了一拍:"你在干什么?"
陆清风像是被惊醒般抬头,慌忙用袖子遮住手腕,却让更多的伤痕暴露出来——那些都是他精心设计的"证据"。
冷幽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因惊恐而尖锐:"这是怎么回事?"
陆清风摇摇头,试图抽回手,却被抓得更紧。他"痛苦"地闭上眼,从怀中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布——那是冷幽怜第一次给他上药时用的手帕,已经洗得发白。
"你……"冷幽怜的声音哽住了。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沉默的男人在用他的方式表达着什么。
陆清风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天清宗的方向,最后将手帕贴在脸上,做了一个"告别"的手势。
冷幽怜如遭雷击——他是在说,他要离开了?以这种方式?
"不行!"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一把将陆清风拉入怀中,"我不允许!你听见没有?我不允许!"
陆清风"虚弱"地靠在她肩上,嘴角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微微上扬。
【系统提示:冷幽怜恐慌值达到临界点,即将触发关键剧情】
## 湖边遗物
三日后,冷幽怜从一场漫长的宗门会议中脱身,已是月上中天。她疲惫地揉着太阳穴,走向偏室,却发现房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
"陆清风?"她唤道,无人应答。
床铺整齐,似乎没人睡过。桌上放着一盏未点燃的灯,灯下压着一张纸。冷幽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纸上工整地写着几行字:
「宗主大人:
承蒙收留,清风不胜感激。
然残躯污浊,不堪久留仙门。
愿来世能做完整之人,报宗主之恩。
勿寻。
陆清风绝笔」
冷幽怜的手剧烈颤抖起来,纸张在她指间沙沙作响。她猛地转身,神识全开扫过整个清心峰——没有,哪里都没有那个白发男子的气息!
一个可怕的念头击中了她——镜湖!
天清宗后山的镜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