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羽！"墨玄几乎是低吼出声，一把将他拉起来，"别这样作践自己。"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逸羽头上。他愣在原地，脸上的媚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作践……自己？"
墨玄意识到失言，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逸羽的声音开始发抖，"觉得我下贱？一条不知廉耻缠着您求欢的蛇妖？"他猛地推开墨玄，"还是嫌弃我现在的模样……"
"你明知道不是这样！"墨玄想去拉他，却被灵巧地躲开。
"我不知道！"逸羽转身就往温泉方向滑去，尾巴甩得啪啪响，"反正您就是不想碰我！"
墨玄追了两步又停下，龙尾焦躁地拍打地面。他何尝不想要逸羽？天知道每晚小蛇妖无意识蹭过来时，他要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不把人就地正法。但逸羽现在怀着两颗烛龙蛋，任何激烈的性事都可能引发早产，更别提他伤势未愈，万一失控……
温泉方向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墨玄心头一紧，顾不上煎到一半的药，快步走向温泉。氤氲的水汽中，逸羽蜷缩在池角，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逸羽……"墨玄蹲在池边，伸手想碰他。
"走开！"逸羽甩开他的手，眼泪大颗大颗掉进水里，"反正您嫌我脏……觉得我配不上高贵的烛龙大人……"
墨玄闭了闭眼，突然脱掉外袍踏入池中。他一把将哭泣的小蛇妖搂进怀里，不顾对方的挣扎："听着，我拒绝你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太想了。"
逸羽的挣扎弱了些，但眼泪还是止不住："骗人……"
"我伤还没好透，"墨玄低声解释，拇指擦去逸羽脸上的泪水，"烛龙在情动时很容易失控，特别是……"他苦笑一声，"特别是面对渴望已久的伴侣时。"
逸羽抬起泪眼："渴望……已久？"
"你以为我这四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墨玄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每次你抱着我的尾巴睡觉，每次你故意在我面前展露身体……我都要用尽修为才能忍住不把你拆吃入腹。"
逸羽眨了眨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那为什么……"
"因为我害怕。"墨玄罕见地流露出脆弱，"害怕伤到你，伤到蛋。烛龙交配时的形态……很粗暴，你现在承受不了。"
逸羽安静下来，靠在墨玄胸前听着那有力的心跳。过了许久，他才小声问："真的……不是嫌弃我？"
墨玄叹息着捧起他的脸："我亲爱的逸羽，你怎么会这么想？"他轻吻那红肿的眼睑，"你现在的样子美得让我心痛。每次看到你怀着我们的蛋，我都……"
他突然住口，但逸羽已经捕捉到了关键词："'我们的蛋'……您第一次这么说。"
墨玄耳尖微红："本来就是我们的。"
逸羽心中的郁结突然散了大半。他蹭了蹭墨玄的掌心："那……在您好彻底之前，我们能不能……用别的方式？"
"别的方式？"
逸羽红着脸拉起墨玄的手，引导它滑向自己后腰的敏感鳞片："这里……还有这里……"手指继续下移，"蛇类……不止一种方式获得快感……"
墨玄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但他仍保持最后一丝理智："你确定？不会压到蛋？"
逸羽直接用行动回答——他拉起墨玄的另一只手覆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两颗蛋正在里面安稳地沉睡："它们很乖……而且……"他凑到墨玄耳边，吐息温热，"爹爹的触碰会让崽崽们开心……"
这句话成了压垮墨玄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突然释放出龙息将两人笼罩。这不是普通的龙息，而是带着灼热温度的缠绵气息，甫一接触就让逸羽浑身发颤，双腿不自觉地发软。
"啊……"逸羽惊喘一声，感觉那气息如有实质般缠绕全身，特别是敏感的部位，"这……这是什么……"
"龙息交缠。"墨玄咬着他的耳垂解释，"烛龙对伴侣的……非侵入式亲密。"
随着他的话语，那些金色气息变得更加活跃，有的悄然钻入逸羽的衣袍轻触肌肤，有的则如丝带般缠绕上他的蛇尾缓缓游移。最为特殊的是腰腹之间，那里的龙息化作一个温暖的光晕，将两处微微隆起的弧度温柔环护。
"唔……大人……"逸羽很快丢盔弃甲，整个人挂在墨玄身上，"这……这也太……"
"嘘，感受就好。"墨玄的龙尾轻轻缠了上来，冰凉鳞片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让我这样爱你……"
当第一波情潮席卷而过时，逸羽咬住墨玄的肩膀才忍住声音。这比任何亲密都来得强烈，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爱意浸透。更奇妙的是，他们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鸣，让这份温存愈发缠绵悱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