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
他明明只是用龙息暂时灌大了逸羽的肚子,根本不存在什么“胎儿”,更遑论“流产”——可围观的生灵们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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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槐树精挥舞着枝条怒斥:“丧尽天良!”
松鼠精抱着一堆松果砸向墨玄:“禽兽不如!”
白鹤妖甚至展开翅膀护在逸羽身前,正义凛然:“今日我等绝不会让您再伤害他!”
墨玄张了张嘴,想解释这只是夫夫间的情趣,可逸羽却在这时“虚弱”地咳了两声,指尖颤抖地拽住白鹤的羽毛,气若游丝:“……多谢诸位……救我……”
墨玄:“…………”
龙瞳里的金焰一点点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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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玄玉和逸明蹲在洞口,望着空荡荡的龙巢,忧心忡忡。
“父王呢?”
逸羽咬着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墨玄常坐的那块玉石,上面还残留着一点龙息的温度。
“……跑了。”
他这次玩笑开大了。
墨玄不仅没解释,甚至没发怒,只是沉默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化龙腾空,再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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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
山间流言已经演变成了《烛龙君畏罪潜逃,弃夫弃子天理难容》。
逸羽终于慌了。
他抱着两颗龙蛋翻遍整座山,甚至去龙族秘境找过,可墨玄就像彻底消失了一样,连最熟悉他的青玥都摇头:“师兄这次……是真动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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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
逸羽蜷在冷冰冰的龙巢里,终于红了眼眶。
“我……我只是想逗逗您……”
两颗小龙崽蹭了蹭他的指尖,笨拙地安慰:“爹爹不哭……”
就在这时,巢外突然传来熟悉的龙啸。
逸羽猛地抬头——
墨玄逆光而立,龙角上还挂着未化的雪,手里拎着一只瑟瑟发抖的松鼠精、一只秃了半边羽毛的白鹤妖,还有……
一整棵被连根拔起的老槐树。
“解释。”龙君冷着脸,把“目击证人”们往地上一丢,“当着他们的面,说清楚——”
“到底是谁,把谁的肚子,搞大的?”
(后来,逸羽花了整整三天哄龙君,期间被按在榻上“复盘”了无数遍假孕细节。至于山间小报最新头条?——《惊!烛龙夫妇联手诈骗全山生灵!》)
(番外完)
### **【番外】戏龙终被龙戏**
**——既然夫人爱演,为夫只好奉陪到底——**
墨玄的金瞳在暗处燃起危险的焰光。
逸羽被龙尾卷着腰拖回寝殿时,还在抽抽噎噎地捂着平坦小腹,银发凌乱地散在玉砖上,活脱脱一副被欺凌的孱弱模样。
"大、大人饶了我吧..."他颤着声往墙角缩,指尖却悄悄勾住墨玄的衣带,"孩子...孩子已经..."
殿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那群傻妖怪果然又扒在窗棂下偷听。
墨玄忽然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不够响。"龙爪猛地撕开逸羽本就松垮的衣襟,在雪白肩头咬出泛金的齿痕,"本君要听——"
"惨叫。"
**第一幕·玉砖泣血**
龙尾重重拍在殿柱上震落簌簌灰尘,逸羽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真哭出声:"啊!...您别...呜..."
窗下传来松鼠精倒吸凉气的声音。
墨玄俯身舔掉他眼角的泪珠,龙息灼人:"继续。"
**第二幕·珠帘碎玉**
哗啦啦的珠串被撞得四散飞溅,逸羽这回是真慌了:"等等!那是我新编的...呀啊!"
白鹤妖在窗外发出"咕咚"一声晕倒的闷响。
**终幕·龙榻惊涛**
当墨玄当真把龙角抵在他柔软腹间时,逸羽终于意识到玩脱了:"不行!那里会真的...嗷!"
老槐树精的枝条"咔嚓"折断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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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山间小报最新号外:《烛龙残暴实录!孕夫夜半哀鸣响彻三山!》
而当事人正裹着绒毯,哑着嗓子冲墨玄扔玉枕:"...您故意的!"
龙君慢条斯理展开小报,指尖在某行字上轻轻一点:"昨夜是谁哭着说'再也不敢装流产了'?"
逸羽涨红着脸去捂他的嘴,却被龙尾缠住脚踝拖回榻上。
墨玄咬着他耳垂低笑:"今日头条不如就叫——"
"《谎报流产的夫人被操练到真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