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师兄。"陌玄突然说，犬齿危险地磨蹭着魂体最薄弱的部位，"以前在侯府，你从不乖乖叫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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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满秋浑身一颤。这是事实——年少时他总爱直呼陌玄名字，为此没少挨父亲训斥。但此刻从这个人口中说出，配上暧昧的动作，简直……

    "休想！"燕满秋羞恼交加，鬼气化作利刃刺向陌玄。后者不躲不闪，任由那些阴气穿透仙体——然后在燕满秋惊愕的目光中，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忘了告诉你，"陌玄轻松化解他的攻击，将人压倒在残留的冰棺底座上，"成仙后，我最擅长的就是……降妖伏魔。"

    最后四个字是贴着耳垂说的，热气灌入耳蜗，激得燕满秋魂体一阵战栗。他这才惊觉局势失控——陌玄的灵力形成无形枷锁，将他牢牢禁锢。更糟的是，每挣扎一下，就有更多仙灵之气渗入魂体，带来近乎愉悦的刺痛。

    "放开……嗯！"抗议被突然捏住腰侧的动作打断。陌玄的手不知何时探入衣袍，正沿着脊椎缓缓上移，所过之处鬼气沸腾。

    "真敏感。"陌玄轻笑，指尖停在燕满秋后心——鬼核所在的位置，"这里……已经记住我的气息了？"

    燕满秋羞愤欲死。鬼核是厉鬼最私密的部位，相当于活人的心脏。而现在，陌玄的手指正抵在那里，灵力如丝如缕地渗透进来，带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住手……你不能……"燕满秋的声音越来越弱。鬼核被侵入的感觉太过奇异，像是寒冬里突然被暖流包裹，又像干渴多时尝到甘露。他的魂体不争气地软下来，甚至不自觉地追逐那股灵力。

    "我能。"陌玄突然强势起来，扣住他手腕按在头顶，"而且你很喜欢。"

    随着这句话，一股更为精纯的仙灵之气直接灌入鬼核。燕满秋猛地仰头，发出一声泣音般的呜咽——太超过了！鬼核从未被如此彻底地侵入，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他魂体痉挛，红衣无风自动。

    "看，"陌玄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你的鬼气在欢迎我。"

    这是事实。燕满秋周身的阴气正自发缠绕着陌玄，如同藤蔓攀附大树。更羞耻的是，随着灵力交融，他魂体某处竟隐隐凝聚出类似活人的……反应。

    "仙长……饶了我……"燕满秋终于溃不成军，换上了年少时最不情愿的敬称。谁知这反而激起了陌玄更强烈的征服欲。

    "晚了。"陌玄咬住他喉结，同时手指在鬼核上重重一按，"既然叫了仙长，就该好好受着。"

    山洞内的温度骤然升高。仙灵之气与鬼气交织成茧，将两人包裹其中。燕满秋的呜咽被堵在唇间，魂体被一寸寸开拓、填满。每一次灵力冲撞都带起鬼气翻涌，如同暴风雨中的海潮，越来越急，越来越猛……

    当最后一道灵力贯入鬼核时，燕满秋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他魂体剧烈颤抖，阴气不受控制地爆发，又被陌玄全数接纳。而仙人则在他濒临崩溃的耳边落下轻语：

    "结契吧，满秋。仙鬼同寿，永世不离。"

    ……

    雪停时，山洞内的灵光也渐渐平息。

    燕满秋瘫在陌玄怀中，魂体比任何时候都要凝实。更奇妙的是，心口处多了一道金色纹路——仙契，陌玄留给他的印记。

    "还疼吗？"陌玄轻抚他后背，那里还残留着灵力冲刷后的红痕。

    燕满秋摇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瞪大眼睛："等等，你现在是仙人，那岂不是要……"

    "要回天庭述职？"陌玄接过话头，狡黠一笑，"不去。我向天道递了辞呈。"

    "什么？"

    "我说——"陌玄拉长声调，手指卷着燕满秋的发梢，"'尘缘未了，难登仙班'。天道准了，条件是要我监管一只爱闹事的红衣厉鬼。"

    燕满秋气得咬他肩膀，却被仙体震得牙疼。"谁要你监管！"

    "那换个说法。"陌玄突然翻身将他压下，金眸中满是笑意，"陪我游历三界如何？听说东海有座仙岛，最适合……双修。"

    最后两个字是贴着唇说的。燕满秋还想反驳，却被新一轮的吻堵了回去。洞外风雪又起，而纠缠的身影在石壁上投下旖旎的剪影。

    这一次，再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真·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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