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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如雪,剑光如水。那人只是静静站着,就让他喘不过气来。
"把剑还回去。"陆清风当时这么说,声音冷得像冰。
晏星痕自然不听,转身就跑。结果没跑出三步就被拎着后领提了起来,像只不听话的猫崽。
从那以后,他好像跟陆清风杠上了。隔三差五就去正派地界闹事,专等陆清风来抓他。被抓到也不老实,要么往陆清风茶里加糖,要么趁他不注意偷走发簪……
陆清风每次都板着脸,却从未真正伤过他。最多打几下屁股,或者罚他抄几页剑谱。
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惩罚",分明是纵容。
晏星痕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他以为自己于陆清风是特别的,却原来……只是因为这张与兄长相似的脸吗?
"会着凉的。"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晏星痕身体一僵,没有抬头。
陆清风在他身旁坐下,递过一件外袍。晏星痕不接,他就轻轻披在他肩上。
两人沉默良久,陆清风才开口:"我第一次见你时,确实想起了星辰。"
晏星痕手指收紧,掐得掌心发疼。
"但很快我就知道,你们完全不同。"陆清风继续道,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温柔,"星辰安静内敛,你活泼张扬;星辰喜欢琴棋书画,你爱糖爱闹;星辰从不违逆长辈,你却……"
"却是个惹事精,对吧?"晏星痕闷声道。
陆清风轻笑:"却像一团火,让人移不开眼。"
晏星痕终于抬头,眼圈发红:"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关于我哥,关于……婚约。"
"我答应过晏叔叔,不让你卷入这些恩怨。"陆清风望向远处,"血蝶组织阴魂不散,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安全。"
"那现在呢?我哥回来了,婚约……"
"婚约早已解除。"陆清风转头看他,目光灼灼,"我心悦之人是你,晏星痕。从来都是。"
晏星痕心跳漏了一拍,却还嘴硬:"谁知道你是不是哄我……"
陆清风突然倾身,吻住他的唇。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带着几分霸道的占有欲,直到晏星痕气喘吁吁才放开。
"现在信了?"陆清风拇指擦过他的唇角。
晏星痕耳尖通红,却还要强撑:"勉强吧……啊!"他突然想起什么,"那我哥他……"
"星辰知道我的心意。"陆清风神色微黯,"他被囚十年,性情大变。林啸给他灌输了太多仇恨……"
晏星痕想起兄长昏迷前那句"这是个圈套",心头一紧:"他会没事的,对吧?"
"嗯。"陆清风点头,"晏叔叔医术高明,定能治好他。"
夜风渐冷,陆清风将晏星痕拉起来:"回去吧。"
晏星痕拍拍屁股上的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我爹说你为保护我才不提往事……什么意思?"
陆清风脚步一顿:"……你小时候受过刺激,忘了许多事。晏叔叔说,强行让你回忆可能加重病情。"
"什么病?"晏星痕愕然。
"梦游之症。"陆清风轻声道,"你偶尔会在睡梦中无意识施展轻功,十分危险。"
晏星痕瞪大眼睛。这事他完全没印象!
"所以每次你留宿,我都会……"陆清风难得有些窘迫,"守着你。"
晏星痕恍然大悟——难怪有时候醒来发现自己在陆清风怀里,还以为是那家伙趁他睡着占便宜!
"等等!"他突然想到什么,"那我梦游时都干了什么?"
陆清风眼神飘忽:"……偷糖,爬树,还有一次差点跳崖。"
晏星痕:"……"
丢人丢大发了!
……
回到总坛,晏星辰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喝药。见两人进来,他放下药碗,微微一笑:"星痕。"
晏星痕僵在原地。这是他第一次与清醒的兄长面对面,那种感觉奇妙又别扭——就像在照镜子,却又不是。
"哥……哥哥?"他试探着叫道。
晏星辰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十年不见,你长高了。"他看向陆清风,神色复杂,"清风哥也是。"
陆清风点头:"感觉如何?"
"好多了。"晏星辰轻咳两声,"林啸他……"
"坠崖身亡。"晏明修从门外进来,"但血蝶组织未除,幕后之人还在逍遥。"
晏星辰面色一沉:"是'冥蝶'。林啸只是他的傀儡。"
"冥蝶?"晏明修眉头紧锁,"血蝶组织的真正首领?"
晏星辰点头:"我被囚期间,曾偶然听林啸提起。此人神秘莫测,连林啸都未曾见过真容,只知道……"他顿了